应时予看着他,老实点头:“想。”
“喝了这个是不是就不用吃饭了?好方便。”
“这是什么功能饮料吗?我能天天喝这个吗?”
靳怀风:“……”
“想得美,乖乖吃你的营养餐。”
应时予当没听见,伸手去够玻璃管,心想如果真的只是普通营养液的话对方不会连碰都不给他碰一下。
结果靳怀风躲开了。
为什么?
应时予抬眼,目光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冷漠:“不能给我尝一口吗?就一口!”
靳怀风神色微顿,揉了揉他脑袋:“不行,喝了会肚子痛,想吃蓝莓可以给你买。”
应时予:“那闻闻呢?闻闻总可以吧?”
靳怀风气笑了,没想到小孩儿馋起来这么吓人,他仰头两下喝光试剂,然后把玻璃管丢进垃圾桶:“你是小狗吗?还闻闻,别看我了赶紧吃饭。”
男人坐在病床上,又把饭盒往少年怀里推了推,少年喔了一声,明显是不高兴了,几筷子下去光扒拉白米饭。
靳怀风:“……”
人看着小脾气还挺大,他手指扣在桌面敲了敲,半是威胁道:“吃菜啊,再只吃米饭以后天天就吃这个,没有蓝莓也没有钙奶喝。”
应时予:“……”
笑话!他要是那种会因为食物而妥协的人那这八年就白活了。
他当着靳怀风的面又狠狠夹了一大块白米饭放进嘴里,但没想才嚼了一下,侧腮的软肉被某种尖锐硬物刺到,僵硬着不敢再动。
靳怀风还以为他咬到舌头了,有些无奈道:“逗你玩的急什么,张嘴我看看。”
应时予视线在桌面上乱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最后只能把嘴里的东西吐到揭开的饭盒盖上,吓得声音都不稳了:
“饭……饭里好像有东西。”
靳怀风瞬间变了脸色,沉眼去看,指尖大小的图钉一半埋在米饭里。
应时予舔了舔被扎到的地方,还在愣神间突然被人掰开嘴巴,靳怀风捏着他的两颊上下左右瞧了瞧,没看见伤口,不确定地问:“扎到哪了,有哪里痛吗?”
应时予摇头,心有余惊。
还好他吃饭慢,从来不狼吞虎咽,否则卡到喉咙或者直接咽下肚子就麻烦了。
当啷——
靳怀风夺过他手里的筷子扔垃圾桶,按下床头的呼叫铃说:“别吃了。”
应时予:“……”
傻瓜才继续吃。
他胃里直犯恶心,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吞下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谁的口水之类的。
凶手是厨师吗?还是那个送餐的小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