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那一声怒吼,如同九天惊雷,在小小的院落中炸开,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心神摇曳!他本就性如烈火,嫉恶如仇,甫一降临,便见官兵围攻自家兄弟,鲁智深手臂染血,朱武被迫后退,这还了得?!
他根本懒得问青红皂白,也无需问!在他朴素的认知里,官兵欺压好汉,便是天大的不对!更何况,欺负到了他梁山兄弟的头上!
“吃俺秦明一棒!”
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条暗红色的狼牙棒己然化作一道赤色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焚风灼浪,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那名发号施令的卫兵小队长当头砸下!
这一棒,快!狠!猛!
棒未至,那股灼热狂暴的罡风己然压得那小队长呼吸一滞,脸色瞬间煞白!他想要举剑格挡,但手臂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身体被那恐怖的杀意锁定,竟连闪避都做不到!他眼中只剩下那不断放大的、布满狰狞铁刺的棒头,以及秦明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虎目!
“不——!”小队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短促尖叫。
“轰——咔嚓!!!”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重锤砸烂西瓜的巨响爆开!
狼牙棒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小队长的精钢头盔上!那坚固的头盔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凹陷、碎裂!紧接着,是头骨碎裂的可怕声响!红白之物西溅!
那小队长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脑袋被砸得稀烂,无头的尸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软软滑落,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一棒!仅仅一棒!一名总督府的精锐小队长,当场毙命,死状凄惨无比!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院内剩余的那六七名总督府卫兵,全都僵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他们脸上的狞笑和嚣张瞬间冻结,转化为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长,一个身手不俗的军官,就这么被……被一棒子砸碎了脑袋?!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鲁智深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大笑:“哈哈哈!好!砸得好!秦明兄弟!来得正是时候!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朱武也松了口气,拂尘轻摆,眼中闪过一丝惊叹。这秦明,果然人如其名,性如烈火,勇猛绝伦!
林霄从破碎的静室中踉跄走出,脸色苍白,气息虚弱,那是过度消耗精神力和精血的后遗症。但当他看到秦明那如同火神降世般的雄姿,以及地上那具无头尸体时,心中涌起的却是巨大的狂喜和安全感!值了!一切的付出都值了!
秦明一棒立威,虎目环视,如同两道燃烧的火焰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卫兵,声如洪钟:“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撮鸟,敢来撩拨虎须?!”
这一声吼,如同惊醒了噩梦中的卫兵们。他们看着秦明手中那还在滴着脑浆和鲜血的狼牙棒,看着他那凶神恶煞般的面孔,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鲁智深和神秘莫测的朱武,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魔……魔鬼!”
“快跑啊!”
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剩下的卫兵顿时魂飞魄散,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朝着破碎的院门逃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想跑?给洒家留下!”鲁智深杀得兴起,提起熟铜棍就要追杀。
“鲁达兄弟,穷寇莫追!”朱武连忙出声制止,“让他们回去报信也好,正好扬我梁山之威!”
鲁智深闻言,这才悻悻地停下脚步,朝着那些逃窜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呸!一帮没卵子的废物!”
秦明见敌人逃窜,也不追赶,重重地将狼牙棒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微颤。他转身看向林霄、鲁智深和朱武,虎目中怒意稍敛,抱拳洪声道:“哪位是召唤秦某的哥哥?秦明来迟,让哥哥和众家兄弟受惊了!”
他的目光落在气息虚弱的林霄身上,带着询问。
林霄强撑着上前一步,拱手道:“秦明哥哥,在下林霄,便是借助宝物,请哥哥降临此界。这位是花和尚鲁智深哥哥,这位是神机军师朱武先生,还有一位鼓上蚤时迁兄弟在外打探未归。”
秦明闻言,连忙对鲁智深和朱武见礼:“原来是鲁达哥哥和朱武军师!秦明有礼了!早就听闻二位哥哥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鲁智深上前重重拍了拍秦明的肩膀,大笑道:“哈哈!秦明兄弟,你这身板,这力气,这火爆脾气,对洒家胃口!以后咱们兄弟并肩子杀他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