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许家,饭桌上。
“哎!怎么会这样?这裴天怎么就成了新来的保卫科科长呢?”许大茂低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扒拉着桌上的炖鸡。
——却半点胃口也无。
“老天爷,你可真是不长眼啊!”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此刻的心态,活像那句俗话:“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更何况他和裴天还是从小玩到大的难兄难弟,没想到对方出去闯荡几年,回来竟摇身一变成了大官。
这滋味,简首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保卫科科长的位子。
本该他许大茂来坐才对。
看着许大茂这副比吃了苦瓜还难看的神情,娄晓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筷子"啪"地往桌上一拍:“许大茂,你要吃就吃,不吃就别扒拉!你这样子看着就倒胃口!”
“娄晓娥,你什么意思?”许大茂猛地站起身,筷子重重砸在桌上,“自打昨天我帮秦淮茹搬了趟东西,你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到底吃的哪门子飞醋?”
“呵?”娄晓娥冷笑一声,双手抱胸,“我吃醋?你在外面勾搭的野女人都能凑一桌了,我都没吃醋,会为这点小事吃醋?许大茂,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娄晓娥怎么知道他那些破事?
谁传的?
肯定是傻柱那孙子!
他见不得我好——
准是在娄晓娥面前嚼舌根。
该死的傻柱,活该他手被废了!
(病房里,打了石膏的傻柱突然打了个喷嚏:“阿嚏,谁在想我?嘿嘿,难道是秦姐?也不知她家跟裴天的事怎么样了……”)
娄晓娥嘴角一撇,露出几分厌恶:
“被我说中了吧?”
许大茂别过头去,梗着脖子:
“你简首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娄晓娥气极反笑,揶揄道,“也总好过你在这儿唉声叹气、怨天尤人,裴天能当上科长,那是人家有本事,哪像你,当个放映员就沾沾自喜,整天在别人面前吹嘘自己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