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币登,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裴天眼神骤然冰寒,右腿如钢鞭般猛地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首击易中海胸口。
“小心!!”
陈卫军眼疾手快,身形一晃便如离弦之箭般挡在易中海身前。
裴天攻势骤止,脚尖硬生生悬停在对方胸口寸许之处,激荡起的气流甚至吹动了陈卫军胸前的衣扣。
他沉声喝道:
“卫军哥,你快给我让开!”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卫军哥?”
这声称呼,如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激起易中海等人心底的惊涛骇浪,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要是这小子与陈卫军相识。
这局面可就棘手了!
陈卫军也是微微一怔,眉头紧锁,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似乎有些熟悉的青年:“这位同志,我们……认识?”
裴天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喊漏了嘴,但事己至此,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他缓缓收回右腿,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憨厚的笑容,挠了挠头道:
“卫军哥,是我呀!”
“我是小天呀!”
说着,他下意识地比划了一个拔枪的动作,“小时候,你还亲手削了一把木枪送给我呢!你忘了?”
这憨态可掬的模样,与陈卫军记忆深处那个总跟在屁股后面跑的小不点悄然重叠。
“你是……裴天?”陈卫军瞳孔骤缩,失声惊呼,“光叔的儿子?”
轰!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他真是裴天?”阎解成惊呼出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起初他爹阎埠贵说的时候,他还不愿相信。
只因……
对方样貌上出入有些大。
没想到真是这小子回来了。
“裴天?”一大妈惊呼道:“就是十年前离开的那个裴天?肖春娥家的孩子?”
“除了他,还能有谁?”二大妈惊讶道:“真是没想到,这孩子还活着呢!”
“呵,其实我早知道了!”三大妈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只是我没说出来罢了!”
“。。。。。。”
易中海、贾张氏等人面面相觑,满脸的惊愕,眼前这小子,竟真是十年前那个不告而别的裴天?
这消息,对他们而言——
可不太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