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子，你误会了！”
许大茂搓着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忙不迭地解释道：
“我说得是咱们家里养的那两只老母鸡，它们都三个月没下蛋了，我估摸着是缺了公鸡的缘故。”
“明儿个我打算去菜市场买两只壮实的大公鸡回来！”
他凑近娄晓娥，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
“你说我这办法怎么样？”
“烂透了！”娄晓娥柳眉倒竖，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母鸡不下蛋，那是它自个儿不争气，关公鸡什么事？”
她故意将“不争气”三个字咬得极重，指尖狠狠点着许大茂的胸口。
“就像我生不出孩子。”
“难道要怪你没本事？”
她将这原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对方。
真逼急了，她就提出离婚！
反正她下不了蛋，有没有许大茂这只公鸡，根本没关系。
她完全可以回娘家。
一人独美。
肯定过得比现在舒心多了。
“有用有用！绝对有用！”
许大茂脸色微变，自是听出了娄晓娥话中的揶揄和威胁。
他强忍着腰间的疼痛，陪着笑脸道：
“媳妇你这话说的，下蛋总得公母配合不是？母鸡不下蛋，那是还没到时候，只要公鸡勤快播种，总能有收获的！”
他边说边往娄晓娥身边挤，脸上露出一副贱兮兮的笑容：
“咱们现在回去再试试？”
“说不定今晚就有了呢？”
“试你个大头鬼！”
娄晓娥猛地甩开他的手，目光如刀般扫过一旁看戏的秦淮茹，阴阳怪气道：
“你回去干嘛？不给你秦姐搬东西了？我看你对秦淮茹比对我上心多了！”
“搬什么搬！”
许大茂忙不迭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生孩子才是正事，贾家这摊子烂账关我什么事？娥子你消消气，千万别动怒，心情郁结可不利于播种啊！”
他伸手想去拉娄晓娥的袖子。
却被她狠狠一巴掌拍开。
“哼！”娄晓娥轻哼一声，冷冷地看着他，“你还是去找能下蛋的母鸡播种吧！我可没兴趣陪你。”
说罢，她转身便走。
路过秦淮茹身边时。
还意味深长地斜睨了她一眼。
许大茂那点心思她会不知道？只是这么多年她都没能给许家生下一个孩子，心怀愧疚——睁一只闭一只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