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问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裴天心里生出一丝愧疚。
他就是天道安排截胡的,哪经历过什么枪林弹雨?
跟原主那个真正的铁血汉子比。
他自愧不如。
不过,他现在不就是裴天吗?
沉吟片刻,但见他粲然一笑,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卫军哥,伤疤可是军人的勋章!”
这话,既是说给陈卫军听的。
也是对原主说的。
他心里对原主这个汉子十分敬佩。
如果他生在这个年代,一定愿意与原主携手上战场。
抛头颅、洒热血——
顿了顿,他收敛思绪,继续说道:“打仗嘛!难免磕磕碰碰的,再说了,我这不好好活着回来了嘛!一切都己经过去了!”
陈卫军闻言,却是一把握住他的手,掌心滚烫,眼神里满是急切:“跟哥说,你到底伤哪了?会不会有后遗症?以后的生活会不会受影响?”
在他的认知里,要是没受伤,裴天又怎么会转业呢?
并且这伤,肯定还不小。
“卫军哥,我真没事!咱们今天不提这个好吗?”裴天当即抽出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决,“难得我们再重逢,这可是个大喜日子,提这些不开心的事做甚?”
说着,他当即给自己和陈卫军倒了一杯酒,举杯笑道:
“来,为我们哥俩十年后再相见——”
“干一杯!”
陈卫军看着裴天坚定的眼神,知道对方不愿多提,便不再纠结这个沉重的话题。
他当即举起酒杯,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好!为了我们兄弟重逢,也为了今后的好日子,干杯!”
话音未落,只见李秀芝也举起了饮料瓶,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像一汪春水般注视着裴天:
“我也敬裴大哥一杯,感谢老天让我遇见了你。。。。。。”
要不是裴天,她估计真的会饿死,哪会还有机会吃到这样的美食。
还能有个家。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陈卫军,真诚地补充道:
“还有卫军哥!”
三人相视一笑,清脆的碰杯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满满的暖意。
“干杯!”
席间,陈卫军果然不再提及裴天身上的伤,只是有说有笑地聊着他俩小时候掏鸟窝、摸鱼的调皮事。
他知道——
这个兄弟心里藏着不愿触碰的往事。
既然对方不愿说。
那他就不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