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安慰人，也不会哄女孩开心。
“疼吗。”此话一出，慕清野就后悔了。
他怎么又丢出这么干巴巴的安慰的话。
怀里的女孩躲开他的手，自己抬起双手揉了揉额头。
“我自己揉的话就不疼了。”
倒是委婉。
慕清野还是听懂了桑晚凝的言外之意。
当下他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唇角，果然，自己的力气还是大了些。
桑晚凝给自己揉完后，下意识向后退去，但被慕清野察觉到这小动作后，慕清野不仅没收回手，还将她抱得更紧了。
“怎么了？”
慕清野确实不会关心别人，但他对人的情绪波动变化很是了解。
他察觉到桑晚凝的情绪越发低沉，似是有些不开心。
“慕少，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生疏的称呼，提出了他很不满意的请求。
慕清野眸色微暗。
他瞬间就明白了原因。
“抱歉，我不知道慕乔巧会去为难你，我己经教训过她了，她反省后会亲自找你道歉。”
“我不会维护她，因为是她做错了事。”
桑晚凝知晓慕清野所言属实，毕竟这慕清野一诺千金。
既然这样，她就要让慕清野给出她想要的承诺。
“就算慕小姐不给我道歉也没关系，不必为难她。”
“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人应该要保持距离。”
桑晚凝没有首接说明，但慕清野瞬间明白了。
他看了眼桑晚凝身上的鹅黄色短裙，又看了看因为二人拥抱，所以被桑晚凝小心放在一旁的衣服包装袋。
这些都是周时序送给她的。
也就是说，
“你和周时序在一起了？”说到这的慕清野彻底压不住眼底的阴翳。
他伸出大手，捉住了桑晚凝的手臂，脸上骤然浮现的冷意让桑晚凝下意识躲开了他的视线。
“当真在一起了？什么时候？今天？”
慕清野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着急。
还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女孩下意识咬住唇，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好疼。。。。”
慕清野这才注意到她双手手臂己经被他捏的发红，白皙的手臂上多了好几道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