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序此话一出,不管是季荷素还是她,与她一条战线的学校股东都是神色一变。
这稿子确实是随意准备的。
毕竟,重点本不在演讲,而是在演讲结束后对于特招生的安排。
如若没有F4在的话,季荷素定要和这些股东一起,将桑晚凝调离贝尔格德。
说是调去分校区,实则呢。
季荷素既然能将尚在襁褓的桑晚凝丢去贫民窟,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掩饰她犯下的过错,季荷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但现如今,F4不仅陪在桑晚凝身边,周时序还不顾一切将话说得这般难听。
如果他们还按照原来的计划,将桑晚凝调走,周时序不带带头掀了桌。
季荷素再不愿,当下也只能放弃这个计划,选择从长计议。
但若是现在终止了演讲,定然会遭到F4的怀疑。
因此,季荷素给身边的股东使了个眼色,这家伙只能擦去额头上的冷汗,硬着头皮继续念毫无营养的稿子。
时不时还会因周时序的嘲讽而老脸一红。
本来想讨好季荷素,现在目的没达成不说,还丢了老脸,得不偿失!
“之后这种演讲不要听了,太浪费时间了。”
周时序抬起手揉了揉桑晚凝的耳朵,当桑晚凝懵懵地看着他时,周时序无奈说道:“听了都脏耳朵。”
“文化工作者最起码要有文化,不能光认字就组织这么大型的演讲。”
“呕哑嘲折难为听。”
“一想到我和你的约会时间竟然浪费在这老家伙身上,我就想把他头顶那一撮毛给扯下来,让他当个电灯泡。”
这下不管季荷素再使眼色,身边的男人也不想继续讲下去了,演讲只能作罢。
季荷素终于是对上了桑晚凝的双眸。
后者没了刚才的怯懦,望向季荷素的眼神平淡至极,偶尔会因季荷素骤变的神情而闪过几分笑意。
她真的很像她的父亲。
季荷素明白,她不能再小看桑晚凝了。
这次是她输了,但她还不想放弃。
季荷素终于开口讲话。
先是平复了下学生们的心情,表达了对学生们的歉意与尊敬。
“讲座结束后,各班导员会为到场学生加十分的学分。”
原本还小声抱怨的诸位在听到季荷素说出的这句话后,会堂内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