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与前几日弗洛洛主动时的激烈和宣泄不同,漂泊者的进入缓慢而深沉。
弗洛洛紧致的内壁因为他的闯入而层层叠叠地收缩、包裹,最终形成了完美契合那根肉棒的形状,她感觉这次的温度比之前还要灼热,也比记忆中更加湿滑,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的喉咙里便无法抑制地溢出一阵甜美的呻吟,身体的抗拒在漂泊者的温柔下逐渐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迎合的颤栗。
当漂泊者终于将自己完全埋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时,二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严丝合缝后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对二人而言,都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求。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给了弗洛洛几秒钟的时间来适应自己的存在。
然后才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极具占有感的节奏,开始在她体内抽送。
每一次挺进,都深抵她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着勾人的研磨,刮擦过甬道内每一寸细嫩的软肉。
“嗯……啊……哈啊……”弗洛洛很快便在这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中彻底沉沦了。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变得柔软,紧抓着床单的手也松开了。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漂泊者的动作而摆动,试图迎合他,让他进入得更深。
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不断从她那埋在枕头里的口中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情欲的色彩,快感如同温柔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
与之前的暴风骤雨不同,漂泊者缓慢的动作像是一根根细小的羽毛,在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搔刮,让她痒到了骨子里,却又无法得到彻底的释放。
她开始渴望更多,渴望更快的速度,更猛烈的撞击。
但漂泊者却始终保持着那不紧不慢的节奏,主宰着她的一切感受。
就在弗洛洛几乎要被这种甜蜜的折磨逼疯,忍不住开口哀求的时候,他突然加快了速度,突如其来的节奏变化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他开始用一种强而有力又并非粗暴的动作狠狠地冲击着弗洛洛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向前晃动,屁股上被撞出一片片动人的红晕。
清脆的、代表着情欲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她愈发高亢、再也无法压抑的娇媚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啊!啊……嗯……不行……那里……啊啊……”弗洛洛的理智早已被快感的风暴吹得七零八落,只能凭借本能,追逐着那不断冲击着她的、极致的欢愉。
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腰肢,用自己身体的动作,来祈求漂泊者能更深、更用力的占有她。
就在这情欲与快感都攀升到顶峰的时刻,漂泊者再一次俯下了身,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她那因为情动而敏感到极致的耳朵上,他甚至能感受到弗洛洛耳廓上那细小柔软的绒毛。
漂泊者用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的耳蜗里,引得她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然后在又一次深重地顶入她身体最深处的同时,在她的耳边清晰地、郑重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对不起。”
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弗洛洛那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同那不由自主的迎合动作,也瞬间停滞,被快感麻痹的大脑开始思考着。
对不起?他说……对不起?
这个词,是她从未想过会从漂泊者口中听到的。
弗洛洛预想过他的愤怒,他的反抗,他的冷漠,甚至是他出于欲望的占有。
但她从未预想过……他会主动道歉。
那些被她刻意压抑、深埋在心底的委屈、痛苦、孤独、等待、绝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呜……”一声极度压抑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呜咽声,从她那埋在枕头里的口中传出。
紧接着,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瞬间便浸湿了身下的枕头,但很快,弗洛洛便止住了哭泣。
“这是什么意思……道歉?”她终于从那剧烈的恸哭中挤出了一丝声音,那声音沙哑、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冰冷刺骨的嘲讽。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被泪水彻底浸湿的、梨花带雨的脸上,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倔强的冷笑。
“现在才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她的话语像是一根根淬了冰的毒针,毫不留情地刺向漂泊者。
尽管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灰色的眼眸中滚滚滑落,但她的言辞却锋利如刀。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她害怕这份迟来的温柔是一个梦,害怕这句道歉背后是虚伪的怜悯,她必须用最伤人的话语来保护自己,来试探这份感情的真伪。
“几百年了……漂泊者……”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嘲讽的语调继续说道,身体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在漂泊者的冲撞下剧烈地起伏,“我一个人……从希望等到失望,从失望等到绝望,再从绝望等到麻木……我像个傻瓜一样,守着一句虚无缥缈的诺言,守着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你……那个时候,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