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是民国时期的纺织厂聚集地，解放后改为机械厂，九十年代全部倒闭，如今只剩下一片片破败的厂房和荒草丛生的空地。圣心堂就矗立在这片废墟中央，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建筑——尖顶、彩窗、石雕，但尖顶己经坍塌了一半，彩窗破碎，石雕爬满藤蔓。
教堂周围，异调局的特勤队员己经完成布控。十二个狙击点，三十六个监控探头，地下还埋了震动传感器——确保一只老鼠都跑不出去。
林默一行人在教堂正门外集结。
她没有带太多人，只有楚江、红姑、陈浩，以及异调局的技术支援小队。守拙和知微留在玄微阁，以防这是调虎离山。
“里面情况？”楚江问苏璃。
“生命体征还在，但越来越弱。能量波动倒是很稳定——那些阵法在自动运转。”苏璃盯着监控屏幕，“另外，我们检测到大量的……‘魂力残留’。教堂地下，可能埋着不止一个魂魄。”
不止一个。
林默想起玄冥子那手“魂儡术”，想起他控制那些被换命者时的冷酷。
这个人到底害了多少人？
“进去吧。”她推开沉重的橡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教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原本的长椅早就朽烂，散落一地。地面铺着厚厚的灰尘，但灰尘上有清晰的脚印——新鲜的，通向祭坛后方的小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气味：霉味、灰尘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味。
林默沿着脚印走向小门。楚江握紧剑柄，红姑散开阴气警戒，陈浩则拿着能量探测器，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一个红点代表一个阵法节点。
小门后是一道向下的石阶，通往地下室。
越往下走，血腥味越浓，草药味也越重。石阶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玄冥子在乱葬岗用的那些符咒同源，但更复杂。
“要强行破开吗？”楚江问。
“不用。”林默伸手按在门上，“他留了门。”
铁门无声地滑开了。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