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雷光在楚江剑尖凝聚,他空洞的眼神锁定了林默,周身散发出一种非人的、机械般的威压。那不是楚江——至少不是林默认识的那个楚江。这是被“管理员协议”接管了意识,成为纯粹执行工具的形态。
“楚江,醒醒!”林默嘶声喊道,身体却因功德耗尽而无法动弹。
楚江(或者说管理员意识)歪了歪头,像在分析数据。他手中的剑雷光吞吐不定,似乎在计算最佳的“清除”路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楚江身体一震,左肩爆开一团血花。他踉跄后退,雷光剑势被打断。
开枪的是影武者。他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银色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他冷冷地看着楚江:“不管你是谁,别碍事。”
这一枪,似乎短暂地搅乱了管理员意识对楚江身体的控制。
楚江的眼神剧烈波动,空洞与清明交替闪现。他捂住流血的肩膀,单膝跪地,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
“楚江!”林默抓住这个机会,挣扎着爬到他身边。
“林……默……”楚江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耗尽了力气,“我……脑子里……有东西……在控制我……”
“我知道,我知道。”林默扶住他,“坚持住,别让它完全控制你。”
但影武者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鬼忍,拿下他们。”他挥手下令。
剩下的十几个鬼忍一拥而上。林默想要抵挡,但功德归零的他,连最简单的金光咒都使不出来。楚江强撑着站起,挥剑斩退两个,但左肩伤口流血不止,动作明显迟缓。
眼看两人就要被擒——
“以我残魂,护佑后人!”
一个决绝的声音响起。
是林婉清。
她不知何时己经站了起来,虽然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但眼神异常明亮。她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古老而复杂的咒文。随着咒文声起,她额头那枚淡金色的系统印记开始剧烈闪烁,然后……燃烧。
金色的火焰从她眉心蔓延,迅速包裹全身。
“姑姑——不要!”林默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