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粉了脱粉了，装什么清高！”
在线人数开始断崖式下跌。
三百万→两百万→一百万→五十万……
短短十分钟，跌去了八成。
林默静静地看着数字跳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知道会这样，甚至……她期待这样。那些因为崇拜、因为功利、因为想走捷径而关注她的人，离开得越快越好。
留下的，才是可能产生“纯净功德”的人。
“我知道很多人不理解。”她继续说，“但这就是我的决定。以后首播时间不定，内容不定，可能几天播一次，也可能几个月播一次。想留的，欢迎；想走的，不送。”
说完，她关闭了首播。
屏幕暗下去。
书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窗外深沉的夜色。
陈浩推门进来，脸色复杂：“林姐……掉粉太多了。后台数据显示，剩下的粉丝里，有七成是‘沉默观望派’，可能过几天也会走。真正可能留下的……不超过十万。”
“十万够了。”林默说。
“可是……”
“陈浩。”林默看向他，“你相信我吗？”
陈浩愣了一下，点头：“当然。”
“那就帮我做件事。”林默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文档，“帮我筛选剩下的粉丝——不是按活跃度，是按‘互动质量’。找出那些提问是为了帮别人、那些留言里有关心、那些分享的是正能量故事的人。我要建立一个……‘纯净列表’。”
陈浩明白了：“你想定向帮助那些人？”
“不只是帮助。”林默说，“我想验证一件事——如果我只接触最纯粹的善念，只帮最需要帮助的人，功德纯净度会不会……回升。”
第一天，无事发生。
林默的功德值依旧是0，纯净度63%。系统还在休眠，所有术法无法使用。她像个普通人一样，在玄微阁里做一些杂事——扫地、浇花、整理藏书。每做一件小事，她都试着感应是否有功德产生。
没有。
就像系统彻底死了。
第二天，陈浩筛选出了第一批名单：三百二十七人。这些人过去三个月的互动记录里，没有一句极端崇拜，没有一次功利提问，大部分是分享生活中的小确幸，或者替别人求助。
林默开始逐个回复。
第一个人，ID“山间清风”，是个山区小学老师。他问的不是自己，是学校的孩子——冬天快到了，教室漏风，孩子们冻得手都握不住笔，有没有便宜的保暖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