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命格，和我的同源。”林婉清走近一步，面容依旧模糊，“纯净，坚韧，有悲悯心，但也有决绝的勇气。这样的命格，是系统最喜欢的‘容器’——足够纯净，可以承载大量功德；足够坚韧，可以承受污染的过程；有悲悯心，会主动去救人积德；有决绝勇气，关键时刻敢拼命，能帮系统度过危机。”
她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林默的脸。
“孩子，你现在走到哪一步了？”
“功德纯净度……63%。”林默艰涩地说。
“63%……”林婉清的手停在半空，“那你还有时间。但记住——当纯净度跌破50%，系统会启动‘自动回收程序’。那不是净化，是收割。它会抽走你被污染的命格，作为自己的养料，然后寻找下一个宿主。”
“怎么阻止？”
“找到纯净功德的源头。”李淳风说，“不是那些掺杂欲望的愿力，是真正的、无条件的善念。那种善念产生的功德，可以净化污染。”
“还有，”云鹤散人补充，“小心身边的人。系统会本能地亲近那些‘合格’的备用宿主——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肯做的人。因为那样的宿主，生存率更高，能帮系统延续更久。”
玄冥子的脸，在林默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说的……是真的？”
“半真半假。”林婉清叹息，“他确实曾是我的弟子，也确实发现了系统的真相。但他选择的不是摧毁系统，而是……成为它的主人。他想用你的命格作为钥匙，彻底掌控系统，成为永生不死、掌控众生命运的‘神’。”
金光开始消散。
三个身影逐渐透明。
“时间不多了……”李淳风最后说，“你的系统正在休眠，这是唯一能看清它真面目的机会。去查，去问，去找出那条被隐藏的规则……”
声音远去。
林默睁开眼。
玄微阁，她的房间。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林默躺在床上，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疼痛。她想坐起来，但刚一动，就剧烈咳嗽，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
“别动。”楚江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他端着一碗药汤，用勺子舀起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你昏迷了两天。功德归零的反噬比想象中严重——经脉受损，魂魄不稳，寿元至少折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