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而是反噬?
“师父刚喝药睡下,你们待会再来吧”灵舞俨然一副照顾伤患的姿态道。
姜翎月才不会坚持,退出了院子之后,便是直接去找邬桑,她要找一个法子,看看能不能让被束缚的冤魂升天兴冲冲地赶到了邬桑的院子,却被告知那小子又去后山不务正业去了,姜翎月白兴奋了一场。但还是循着对邬桑的了解,折到了后山。
这个时候的邬桑正平躺在土坡上,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双手枕在脑后,正吊儿郎当地看着白云舒展呢。突然,眼前不再是蓝天白云,而是姜翎月的那张脸时可真把他吓住了,整个人腾的坐起,埋怨道:“怎么跟个鬼一样无声无息的”
“是你这小子想什么呢”姜翎月在邬桑坐起来之前,就跳开了,呵呵笑道。“在后山更好,跟我去一个地方”她说着便是拉起邬桑的手。
“喂喂喂,男女授受不亲的”邬桑却是撇开姜翎月的手,嫌弃般道。
“你还想不想离开,想不想跟我到外面去,要是想就给我听话点”姜翎月故作硬气道,邬桑的体内绝对有个成熟的灵魂,或者他也是喝了轮回井的水,知道很多前世的事情,否则依他这般年纪,是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的。
“好吧好吧,越来越凶,以后一定嫁不出去”邬桑没有法力,看来自由对他的诱惑才是最大的。
姜翎月便是将邬桑带到了那片封印着残魂的地方,这里一开始还是邬桑带自己来,青天白日之下,这边也是沁凉,草木却是旺盛的很。“邬桑,你告诉我,对这里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托梦你知道吗,托梦的片段很模糊的,哪能记的那么清楚啊”邬桑耍赖般道。
“可是我知道,我答应了他们,一定还他们自由的,但是邬桑,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姜翎月开口问道,这片后山,平日真的是无人来的,她不怕被人听到。
“你知道了什么?”邬桑听说姜翎月口中有些要离去的念头,便是有些兴奋说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是邬桑,拉开天窗说亮话,他们有没有托梦给你,如何给他们自由?”
“这个吗……这便的法咒是施咒人以自己心血所施,如要解咒,只要杀了那施咒人就好了,都过了千百年了,你上哪去找施咒人?”邬桑有些出难题般道。
姜翎月一愣,就这样吗?那个施咒的人又会是谁,千百年,若没有作古,便是成仙了吧,禁制还在,那自然是没有作古的,难道她要去天上找?不对,那种居心叵测的人怎么可能成仙,是成魔才是。“难道真的只有这样吗,我要上哪去找?”姜翎月嘀咕道。
“有些人不需要你找,自然会找上你喂,你要走了吗,去哪,带上我啊”邬桑很兴趣道。
姜翎月轻轻拍了一下邬桑的脑袋,说道:“我都已经把出入的法咒告诉你了,你为什么不走?”
“我是一个孩子啊,你要我一个十岁大的孩子一个人去哪里?”邬桑理直气壮道,“反正我是跟定你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死小孩姜翎月不由嘀咕道,真的只能坐以待毙吗?“喂,邬桑,你告诉我,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仙境的人有没有变少?”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数过。”邬桑拽拽地回了一句。“哪天要走就跟我说一句,我已经准备好了”
瞧邬桑这模样,姜翎月有个直觉,要发生的很快就会发生了,这孩子是知道什么的,但是不知道是何原因就是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