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感激一笑,从口袋中摸出几颗丹药,“还是回去吧,好好提升实力,另外别忘了我交待你的事儿,苏家肯定还有后人活着!”
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忧愁……
张鹤年抱着儿子的尸体回到家,将儿子放在**后,坐在台阶下点燃了一根香烟。
这时,夜空中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他的脸上,打湿了刚抽两口的香烟。
屋内尽是哭声!
尤其是张少康的母亲杨芬,趴在儿子的尸体上哭声响天彻底,张老太太看到孙子的尸体,情绪顿时失控直接晕了过去……
包括其他人,都不敢相信,少康怎么会死呢?在省城谁敢对张家下手?
“二弟,是谁?咱们张家得罪不起吗?”
张鹤伦很了解二弟,他还从没有见二弟如此低沉过。
“我如果说是苏乐,就是治好老太太那个兽医,你相信吗?”
什么?
张鹤伦一阵惊愕,怎么可能?
“二弟,怎么可能是那小子?一个兽医而已,咱们少康可是修武强者,再说了,两人平时根本没有交集,今晚咱们张家举办研讨会,那小子怎么可能杀少康?”
张鹤年用手当着再度点燃一根香烟,从口袋中摸出一个优盘说:“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都怪我,这么多年没有管教过少康,最终闯下了大祸!”
“大哥,这是……”
“张鹤年,你给我说说,我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是谁杀了我儿子?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杨芬话语几乎癫狂,疯狂的拽着张鹤年的衣服。
“杨芬,我……”
“你什么你,还不赶快把那凶手给我抓回来,我要你当场杀了他给儿子谢罪!”
张鹤年无力的叹了口气,而后起身喝斥道:“你吵吵什么,都怪你,平常任凭儿子嚣张跋扈,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平时这小子乱搞男女关系也就算了,欺负一些女同学最多赔给别人一点儿钱,可是他……
可是他现在连别人家的老婆都不放过,这就是你宠出来的好儿子!”
“张鹤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大哥,你们去看看监控视频吧!”
此时,张鹤年脑海中尽是苏乐那天救治老太太的画面,当初那小子让自己等他吃早餐,就足以证明此人绝非寻常医生。
现在这小子还住在邬家,难道说要自己去邬家要人吗?
邬启明不晓得什么时候已经迈入了宗师境,这足以证明邬家的底蕴有多么深,而且一个宗师出来管理万宝行,由此可想邬家还藏着多少强者!
若是邬家给这小子做后台的话,那自己想要报仇就难上加难了!
在酒店自己看监控的时候,苏乐杀害儿子只用了两招,随手一扔加上一记抹刀,这都是两招再平常不过的招式,而苏乐用的十分自然,完全无视儿子的修武劲气。
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苏乐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会点儿功夫,儿子没有防备;
要么此人就是武道宗师,毕竟邬启明作为宗师对他很是谦恭,这足以证明一切。
咚咚的脚步声!
杨芬再一次跑了过来,指着张鹤年大声嚷道:“张鹤年,大哥说那凶手就住在邬家,你要是个男人,就去把那小子抓过来给儿子报仇。”
“你闭嘴,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