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了伤?我怎么不知道?”
“你又不关心我。”李解送给对方一个白眼。
隨后,他唉声嘆气,按照计划进行:“我伤得很重,走路都很困难。我要向军部反映情况。”
“这次任务,我是不成了。”
说完,李解瘫坐在椅子上,开始耍无赖。
受了伤更好,这样便回不来了,阿尔菲脸上笑意更浓。
为了堵住李解借病推脱的后路,阿尔菲乾脆挑明:“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军部的命令,谁也不敢违逆。”
“副所长虽然受了伤,但军令在前,还是要执行。”
“要不然,李家恐怕都要受到责罚。”
李家早就拋弃我了,李解心想。
见对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李解看向桌案上的人员名单,名单上除了他自己,还有几个研究所中层干部。
缉捕部门负责人奥托也在其中。
李解立刻转换思路,直接诉苦:
“反抗军势头这么猛,正规城防军都抵挡不住。我们这些人上去,怕是要死在那里嘍。”
“去是死,不去也是死。”
“那还是不要去,让军部来治罪吧。”
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这是李解早就烂熟於心的名言。
他刚才的话,把其他人拉到了自己一方,让这些人和自己结成同一阵营。
这样一来,所长阿尔菲便成了少数那一个。
果不其然,听到李解如此分析,名单上的其他人开始激动起来。涉及到个人生死,谁也不能置身事外。
“副所长大人说的对,左右都是死,那还去个鸟?”卫戍部门负责人吼道。
“对,乾脆等著被治罪。”奥托添上一嘴。
场面立时变得嘈杂起来。
战场凶险,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安全回来。
正好副所长大人第一个站出来当出头鸟,有大树撑著,他们这些人当然要趁机附和,把事情闹大。
阿尔菲一阵头大。
他本想著算计李解,没想到却犯了眾怒。
他虽然是研究所负责人,可面对群情激奋的下属,也感到异常棘手。无可奈何之际,他只能安抚眾人:
“大家这次去,只是辅助城防军。”
“根据战场形势变化,大家可以灵活应对。”
这话相当於是给研究所的人开了后门,至於“灵活”到什么程度,完全凭当事人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