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马上加入进来。吉吉停下来,交回了小提琴。
“我不相信,”他说,“这都不是什么好听的曲子。”
“并非所有的曲子都好听。”玛姬说。
“如果是的话,”马库斯说,“别人早就把它偷走了。”
“哎,不对。”安古斯说,“我们不认为那是偷。”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一声低低的咩咩声打破了这沉默,听着像是从宝思兰鼓那里传来的,德瓦尼拍打了几下鼓面,似乎叫它闭嘴。吉吉看了看周围,没有山羊的影子,他的注意力又回到《多德第九舞曲》上。
“你们还有别的想不起来的曲子吗?”吉吉问道。
他们都摇了摇头。
“我说,”玛姬说,“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时间拿走呢?《多德第九舞曲》嘛,你可以先欠着。”
“太棒了。”安古斯说,其他人都表示热烈赞同。
“好的。”吉吉说,“我先从我妈妈那里学会了,然后再给你们带过来。”
“如果你过不来,”科马克说,“我们派人从你那里拿过来,也可以吧?”
“不可以。”玛姬说,“我们以前试过,你忘了吗?”
“对呀,已经试过了。”科马克说。
“去那边的问题就在这里。”德瓦尼说,“只要你到了那里,你就忘了要找什么。”
“我不会忘的。”吉吉说,“我会把它写在手上。我一定会给你们带回来的。”
“好办法!”马库斯说。
“我看行。”玛姬说。
“那你现在就走吧。”安古斯说,“把你想要的时间都拿走,要多少拿多少。”
吉吉站了起来,很有成就感。其他人也放下手中的乐器站起来,为交易达成而高兴地握手。
“好的。”吉吉说,“那我怎么把时间拿走呢?”
“你不知道吗?”玛姬问。
“不知道。”吉吉满怀期待地说道。
那几个人纷纷坐回去。
“我们也不知道。”德瓦尼说。
“总有一个法子吧。”安古斯说。
[9]奥西恩(Oisín),也译为“莪相”或“奥伊辛”。奥西恩是凯尔特神话中古爱尔兰著名的英雄人物,也是一位优秀的诗人。他的父亲是芬尼亚勇士团(theFianna)伟大的领袖芬恩?麦克库尔(FionnmacCumhaill)。传说他被海神马纳南(Manannan)带到海外的青春仙岛,娶了海神的女儿为妻,度过了三百年的快乐时光,后来他思乡情切,坚持要回爱尔兰看一看,回去之前,他的妻子曾警告他不要下马,不然就永远无法再回到仙境。奥西恩回家后发现人们变得身材矮小,自己的部族早已成了神话里的影子。他在途中看到三个人在搬动一块石碑,于是侧身帮了他们一把,但是随即从马鞍上滑落,跌倒在凡尘的土地上,瞬间从一个英俊青年变成了双目失明,头发灰白的枯槁老人。
[10]矮妖精,爱尔兰民间传说中的一种精灵,能指点宝藏。
[11]吉尼斯啤酒,爱尔兰著名啤酒品牌,始于1759年。吉尼斯世界纪录即起源于该啤酒公司。
[12]宝思兰鼓,爱尔兰和苏格兰民乐中常用的单面浅鼓,鼓面由山羊皮制成。
[13]安古斯,凯尔特神话中主神达格达的儿子,是爱、青春及灵感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