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衣侍卫下马去看。
上官梵在马上等待着,片刻后,侍卫来报。
“前方是一群从逃来的难民,围住了贵人的马车,现下正遭驱赶。”
上官梵道:“是哪一位?”
侍卫道:“看贴身随从好像是李衙内。”
上官梵道:“走,去看看。”
“求求这位大人啊,给我们一口吃的吧!”
“小爷我可不是什么行善积德的好人,给我轰走!”李泽出马车对着下面的人高声道。
“你们怎么回事,还不将人快些轰走。”细眼小斯下车对守门官兵道。
许校尉道:“将他们赶到一边去。”
饥饿蔓延,这些人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了,遭这一驱赶,有一两个跌到了地上。
“我家连年上供粮食怎么连一口吃的也不肯给,饿死是死打死也是死,我刚刚看这人车上有好些吃的,不如我们拿了,还有几日好活!”不知是谁高呼了这样一句。
人群也因为这样的一句而攒动起来。逗留在城门口的人有数十个,驻留在城门的兵也有数十个,更别说还有李泽自己的侍从,这些人哪里斗得过。
但到底还是活下去的欲望在上头,三路人马拉扯间还是让这些百姓夺得了一些口粮。
这些精细糕点从车上滚落下来,人们一哄而抢。
“把这些刁民给我弄走!”李泽高呼道。
“是,是”
各人推搡,停留在不远处的百姓也闻风而来,“福丫快过来,这有吃的!”一名身材稍显魁梧的男子喊道。
“哎呀”
“等等”李泽突然道,“把那个女的给我带过来。”
“衙内,这些人都是良民,没有上头的吩咐这些人不能动。”许校尉阻止了将要动手的小兵,“将这些人清开就行。”
“小爷做什么还用你教!”李泽厉声道,细眼小斯对着李泽说了些什么,李泽向远处看了一下。
小斯谄笑道:“我们衙内也是看那位姑娘太过可怜,想给她一些吃食,还不快点将她请过来。”
许校尉没有动。
“他不请,你们怎么不去请?还不快去!”李泽道。
细眼小斯上前,被许校尉拦住,李泽从车内出来一把推开身旁小斯,喝声道:“许山,你难道不知道你在拦谁吗?”
“滚开”
“嘶”李泽吃痛,抓着许校尉的手陡然松开,“上官梵!”
骏马上的少女轻蔑地撇过李泽,马鞭没有收回,“许校尉知不知道你我不知道,但他一定知道我是谁。”
“县主”许校尉行礼道。
“上官梵,你以为你在这就能干什么吗?别忘了,这里可是郦都。”李泽狠狠道。
“对呀,这里可是郦都。”上官梵骑马绕着百姓,将其与李泽隔开,“挑衅滋事,伤害良民,今夜可是我亲眼所见,许校尉也可作证,你若是还想着你那爹就给我速速退下。”
李泽一把推开为他包扎的小斯,拔出随身的配件,指着上官梵道:“你竟然敢伤我,迟早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上官梵忽地一笑,道:“你还真是吐不出象牙,人都散了,还不走?”
“你竟然骂我是狗!”李泽将手中剑鞘丢了过来,黑衣侍从将剑鞘打落,小斯拉住李泽的衣袖,附耳说了几句。
细眼小斯道:“县主,今日衙内喝醉了些酒,所行不过醉意上头所做。”
上官梵道:“竟然是吃醉了酒,那还不快些去醒?”
“不用拉我,走!”李泽甩开小斯,进入车内,车轱辘滑动两圈,车内又停顿了两下之后,扬长而去,进入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