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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收集废料(第1页)

认识到“魔力载体”的重要性后,林恩开始有意识地留意一切可能蕴含微弱魔力的物品。首接向艾伯特索要或购买新材料是绝无可能的,他那点微薄的赏钱连最劣质的魔晶碎屑都买不起。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些被艾伯特视为“垃圾”的实验废料。

艾伯特的实验,无论成功与否,总会产生大量的废弃物。失败的药剂被倒入专门的废液桶;刻画失败或能量耗尽的附魔金属片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废料箱;使用过后光芒黯淡、几近透明的低阶魔晶石碎片;甚至清洗沾染了魔导液或药剂残留的器皿时,那些冲洗下来的废水,在林恩眼中都可能蕴含着极微量的魔力残余。

这些东西,对艾伯特和哈里斯来说,是毫无价值的垃圾,需要定期清理。但对林恩而言,这却是一个潜在的、免费的“魔力载体”来源。

他开始利用自己作为助手的便利,在清理实验室时,进行一场小心翼翼的“废品回收”。

他的行动极其谨慎,绝不引人怀疑。

清理废料箱时,他会将那些彻底扭曲、毫无光泽的金属片真正扔掉,但会偷偷留下几块只是局部刻画失败、大部分区域仍保留着基础导魔回路轮廓的边角料。这些金属片本身材质普通,但上面残留的导魔线路,或许能作为他练习刻绘符文的“底材”。

清洗器皿时,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首接将所有废水倒入下水道。他会准备两个水桶,一个用于初洗,冲洗掉大部分污渍;另一个则用于盛放最后一遍、相对干净的漂洗水。这些水中可能溶解了极微量的魔导液或药剂成分。他会将这些水偷偷带回自己的小屋,静置沉淀,希望能分离出点什么,或者至少,让水本身带上一点点微弱的“魔力属性”。

对于那些用尽的魔晶石碎屑,他更是不会放过。艾伯特通常会将它们扫进废料堆,林恩则会趁其不备,用手指悄悄捻起几粒最细小的、几乎看不出颜色的碎屑,用破布小心包好,藏进袖口或衣襟的暗袋里。

他甚至打起了废液桶的主意。但他深知这太过危险,废液成分复杂,可能具有腐蚀性或毒性,而且目标太大,容易暴露。他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将目标集中在相对“安全”的固体废料和清洗废水上。

每天,他都能收集到一点点“成果”:几片带有残缺回路的金属片、一小包几乎感觉不到能量波动的魔晶碎屑、还有小半桶看似清澈、但或许有点特别的漂洗水。

这些东西,单独看都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可笑。但林恩相信,积少成多,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代表着他开始主动为未来的实验积累资源。

他将这些“宝贝”偷偷藏在自己小棚屋的床底下,用一个破旧的木箱装着。每晚冥想结束后,他都会拿出这些东西,借着月光或油灯(他省下了一点灯油)微弱的光线,仔细地观察、触摸,尝试用自己那微弱的精神力去感知它们是否还残留着一丝能量。

大多数时候,他什么都感觉不到。那些金属片冰冷而死寂,魔晶碎屑如同普通砂砾,漂洗水更是与清水无异。

但他没有气馁。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些废料等级太低,残留的能量微乎其微,以他目前的精神力水平,无法感知实属正常。

重要的是这个过程本身——他在学习识别材料,在建立自己的“资源库”,在为那个终将到来的“第一次刻绘”做准备。

这种在绝境中一点点为自己积蓄力量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虽然前路依旧迷茫,但至少,他不再是完全被动地等待命运的安排。

他像一只勤劳而谨慎的工蚁,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点一点地搬运着看似无用的沙砾,期待着有朝一日,能筑起属于自己的巢穴。而收集这些实验废料,就是他筑巢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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