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棠没有回答。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抱着膝盖,像只蜷缩的猫。
林澈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婚前最后一次了,晚棠。”他声音低哑,“让我好好记住你。”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一种绝望的热情。许晚棠没有抗拒,也没有回应。她闭上眼,任由他解开她的衣扣,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身体是熟悉的,触感是熟悉的,就连他情动时的喘息都是熟悉的。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许晚棠感觉自己像个旁观者,看着这具身体被进入、被占有,却感受不到太多温度。
林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游离,动作变得有些粗鲁。他咬她的肩膀,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什么。
“说你是我的人。”他喘息着要求,撞击得越来越用力。
许晚棠咬着唇,不肯说。
“说啊!”林澈低吼,手指陷入她腰侧的肌肤。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电子锁开启的提示音。
两人同时僵住。
门开了,顾承海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发上交缠的两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
许晚棠最先反应过来,惊恐地想推开林澈,但林澈却下意识地将她护在身下,抓起沙发上的薄毯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顾总?”林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警惕,“你怎么——”
顾承海没有回答。他缓步走进来,关上门,仿佛回到自己家般自然。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喝了一半的威士忌,散落在地的衣物,最后落在林澈僵硬而戒备的脸上。
“打扰了?”顾承海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林澈迅速从许晚棠身上退开,抓起裤子套上。许晚棠蜷缩在毯子里,浑身发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那不只是恐惧,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战栗感,沿着脊椎爬升。她不敢看顾承海的眼睛,却无法控制身体深处某种黑暗的、被唤醒的东西。
“顾总,这是私人住宅。”林澈挡在许晚棠身前,试图保持镇定,“您这样闯进来不合适吧?”
顾承海笑了。那笑容冰冷,没有温度。“私人住宅?”他重复,踱步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林少爷,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却出现在这里,和有夫之妇上床,这合适吗?”
林澈脸色一白。
顾承海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许晚棠身上。“过来。”他命令。
许晚棠没有动。
“许晚棠。”顾承海声音沉了几分,“别让我说第二遍。”
林澈回头看她,眼神复杂,有保护欲,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撞破的慌乱和权衡。
许晚棠知道,林澈保护不了她。谁也保护不了她。
她颤抖着,裹着毯子从沙发上起来,赤脚走向顾承海。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又让那股黑暗的刺激感愈发清晰——她曾经幻想过的,在两个男人之间,被彻底占有和争夺的场景,竟以这样扭曲的方式成真了。
顾承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来我的警告,你忘得很快。”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那里还带着林澈亲吻过的痕迹。
“你放开她!”林澈上前一步,但被顾承海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那眼神里有警告,有轻蔑,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林少爷。”顾承海慢条斯理地说,“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游戏,不是你玩得起的。”
林澈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却没有再上前。
顾承海满意地看到他的退缩。他转向许晚棠,手指滑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停在毯子边缘。
“既然林少爷这么舍不得你,”他声音轻柔,却字字残忍,“不如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