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搞这事儿的贵族不是没有,他经常卖丁香油,知道的就好几个,不差李左车一个。
曹泽不知道李药师已经自觉发现了李左车的小秘密。
他正心情愉悦的轻哼着小曲儿回清平居。
如今万事具备,只等夜里双喜临门。
曹泽吭哧吭哧的收拾着大床铺。
终究还是大意了。
床是有了,但是被褥啥的都还没有。
他只能把离舞屋里的被褥拿过来,全部铺在一起才勉强够用。
离舞看着卖力收拾床铺的曹泽。
目光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她本来准备早睡,结果刚躺下没一会儿,就在懵逼中被曹泽抱了过来。
还未等她叫两声,就看到曹泽瞬间出去,又瞬间回来。
把她所有的床被都拘了过来。
想到今天临夜一个木工带着几个帮闲过来。
再看看屋内能轻松躺下三人的大罗床。
离舞感觉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
“惊鲵———”
离舞看向惊鲵。
惊鲵和没事儿人一样抱着孩子,手上还不眈误缝着小言儿的新衣服。
离舞秀美的面容微微仰起,重重一叹。
算了,惊鲵大人已经靠不住了。
离舞二郎腿,露出白生生的小腿,她彻底放弃拉着惊鲵统一战线了。
或者说,想要统一战线,只有在—
离舞看着曹泽收拾好的罗床,一手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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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
曹泽拍了拍手,还是他机智的一批,搞定。
他来到二女面前,嬉笑道:“好了,可以睡了夫人们。以后咱们一起睡,暖和。”
惊鲵轻抬离丽é,嘴角微微勾起。
她如何不知道曹泽打的什么算盘。
之所以不慌不忙,是因为她来了癸水。
在曹泽半哄之下,惊鲵和离舞走了过去。
离舞坐在宽大的罗床上,有些不适应。
之前和惊鲵曹泽一起睡,好歹是人挤人。
哪怕曹泽想干什么,也于不了。
但现在——
惊鲵把小言儿放在带着围栏的小床上,是她特意交代曹泽一起订做的。
曹泽没有去管惊鲵。
他夫人已经被他初步调教成功,不用他多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