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炒了几道菜,做出美味佳肴之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倡后的双手一直微微举着,已经涕泗横流。
她忍不住连续咳了好几声,在廊道内微微回荡了几下。
她嗔了曹泽眼,道:“你真想弄死本宫么。”
刚才强烈的窒息感,差点儿让她误以为要死。
曹泽催促道:“赶紧处理一下,别让别人发现。”
倡后也知道自己弄出了动静。
不过她不知道吃了多少次,已经很有经验。
先是把能吃的吃掉,不过三五个呼吸的功夫,便处理了干净。
顺便还有心思补上一点香水,抹上点脂粉和唇脂。
曹泽看的啧啧称奇。
倡后的化妆技术她他不清楚,但补妆技术,绝对一流。
难怪这么自信吃他的喝他的。
倡后踩着白皮高靴,媚眼挑逗着曹泽。
曹泽顿了顿,道:“知道王上找我什么事吗?”
虽然有八成把握是好事儿,但万一里面有三百刀斧手呢。
倡后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本宫也不清楚。我来这里,不过是郭开让本宫把赵嘉拦在外面,不让赵嘉和王上过多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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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放,你不会有事的。”
曹泽和倡后进到赵偃养病的屋中。
他把湛卢剑交给守在门边的护卫。
七国之中,现在除了秦韩比较传统,臣子可以佩戴礼剑上朝面见君王,其他几国早已明令,需要卸甲收剑。
“大王,曹泽先生被妾身请来了。”
倡后眉目之间含着笑意。
曹泽略略整了一下衣服,道:“拜见大王。”
“韩仓,扶寡人起来。”
赵偃被韩仓扶着,坐在榻上。
“给先生赐座。”
“谢大王。”
曹泽规矩的坐下,目不斜视,静等赵偃下文。
赵偃此时的气色还算不错,在倡后月馀没有加料的大郎药的滋补下,已经有所好转。
看来之前传出的消息,有点儿假啊。
赵偃缓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向倡后,“刚才寡人听到了一阵咳声。”
倡后不变道:“屋外寒凉,妾身时吸入过多冷,让王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