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朱仲怒吼质问。
赵高穿着一身飞檐服,在雪地里踩着高尖靴,慢慢向田仲走近。
“我是赵高,一个和你一样,想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爬到最高的人。”
赵高觉得很有意思。
他本来在甘泉宫侍候太后赵姬。
因为赵姬忽然思及一位,曾在邯郸接济过她的邻姐,就命他亲自前来调查。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与他志趣相投的农家弟子,着实有趣的很啊。
曹泽并不知道,传说中指鹿为马,以一敌国的赵高,已经秘密潜入邯郸。
“夫人,为夫今日舍身赚了一百金呢,你拿好。”
曹泽非常瑟的拿出从田蜜那里睡来的一百金票,交给惊鲵。
为了这一百金,他今日可是主动献身,被田蜜占了不少便宜。
惊鲵略显清凉的小手捏着精致华美的金票,看着曹泽,目露疑惑。
离舞啧啧称奇道:“你也知道挣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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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泽咳了一声,“什么叫我也知道挣钱了,我一直都知道挣钱!”
离舞轻哼一声,“把我的攒的钱都花完了,你也好意思说。”
曹泽振振有词道:“这是投资,投资懂不懂?就象吕不韦投资赢异人一样!
”
他现在处在养名和扬名阶段。
在战国末期,虽然商人的地位并不算多低,但也高不了哪里去。
哪怕出了吕不韦这样的奇葩,也避免不了普世之人,认为商人低贱,只是贵族敛财的工具人。
离舞白了曹泽一眼,“行行行,我就等你当上丞相的那一天。”
“反正我是拿不出嫁妆,还希望曹丞相到时候不要嫌弃哦。”
离舞语气莫名的说着。
曹泽搂着离舞,嘿笑道:“不嫌弃不嫌弃,糟糠之妻不可弃。”
惊鲵收起金票,道:“算上这一百金,现在我们还有二百一十三枚金币。”
“这么少?”
曹泽没想到钱花的这么快,当初从草原回来的时候,惊鲵身上可是足足有八张价值百金的金票。
惊鲵无奈道:“自从来到邯郸,你一直在花钱。”
曹泽轻吐了口气,贵圈不好混啊,处处都要钱,还都是金币结帐。
幸好自己在妃雪阁不花钱,要不然现在估计已经穷的叮当响了。
早知道当初在胡姬姐妹那里弄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