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抱着小言儿,和离舞站在院中。
她们看着几乎占据一小半院子的铜笼子,均是面面相觑。
难道曹泽花忙活了大半个月,花费两百金币,就是为了搞这个铜笼子?
曹泽见法拉第笼位置有点儿不太好,吭哧吭哧往一边拉了一下,这才满意一笑。
幸好他也是高手一枚,拉几百斤洒洒水啦。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惊鲵,把湛卢剑给我。”
惊鲵伸手一吸,旁边石桌上放着的湛卢剑抖动起来,眨眼间射向曹泽。
“呛啷一”
曹泽握住湛卢剑,拔了出来。
幽黑的剑体,哪怕在阴沉的天气下,依旧能够泛出寒光。
离舞看着曹泽拿着湛卢剑对着铜笼子比划,白淅的玉容上,泛起淡淡的疑惑,纳罕道:“你打造这笼子,还拿出湛卢剑做什么?”
她现在有点儿担心曹泽是不是病了,而且看情况,似乎病的还不轻。
“噢,这个啊,准备遭雷劈。”
离舞不知道曹泽会不会遭雷劈,她现在是被雷的外焦里嫩。
“遭雷劈?”
离舞的一声长调,引起惊鲵的注意。
她对于曹泽不着调的话,已经免疫,而且还能听懂亿点点儿。
“你是想要用这笼子和湛卢剑————借助天雷修炼么?”
她和曹泽在晚上干架的时候,听到过曹泽说要借助雷电修炼。
本以为是开玩笑说着玩,但现在似乎要来真的。
曹泽理所应当道:“对啊,不是早就和你们说了嘛。”
离舞以为自己幻听了。
“开什么玩笑!你不怕被劈死吗?哪怕是宗师都扛不住!”
曹泽拍了拍离舞的香肩,语重心长道:“女人啊,你要相信科学的力量。”
离舞气恼道:“什么科学不科学!你这是找死!”
曹泽撇了撇嘴,“切”了一声,道:“不和你吵,看着吧。”
他把湛卢剑固定在法拉第笼顶端的凹槽上作为避雷针,不对,准确来说是引雷针。
离舞一阵无言,对惊鲵道:“惊鲵,你怎么不拦着他?万一他死了,我可要被他坑死了。”
被曹泽坑了过来之后,她现在的身家性命俱与曹泽绑定。
可谓是曹泽起飞她起飞,曹泽坠机她坠机,根本没有缓冲的馀地。
惊鲵微微摇头道:“不用,你还是不了解他,他不会轻易涉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