倡后美目半眯,“李太医那里,没有一点办法吗?”
“李太医只说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郭开叹道:“如今只能如此。
倡后无言。
她可是严命李太医,用尽一切办法,也要吊住赵偃一口气。
看来是真没办法了。
要怪只怪赵偃年少轻狂,不知检点,让自己的身体垮掉。
她丝毫不认为是自己因为想要和曹泽偷欢,给赵偃加大剂量下药的问题。
曹泽品着茶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感觉很有意思。
颇有一种潘金莲欲夺武大郎家产而不得的感觉。
“先生,您怎么看。”
曹泽心里呵呵一笑,他怎么看?他当然是看乐子一样看。
“事到如今————”
还未等曹泽敷衍一下,倡后的贴身侍女在密室之外快速道:“王后,大王派韩仓来找曹泽先生!”
曹泽愣住。
什么鬼?暴露了?要跑路?
倡后本来被曹泽弄红润的面色,此刻已经煞白,忽然怒视郭开,声嘶力竭道:“是你告诉赵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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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本相,本相还没有那么愚蠢!”
郭开冷静道:“我们先出去。”
刚刚他离开龙台宫的时候,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倡后看向曹泽,声音有些颤斗道:“先生————”
曹泽一言不发,默默感知了一下四周,并无什么杀伐之气。
“王后勿忧,也许只是巧合。”
他细细想来,他是“明目张胆”,大庭广众之下拿着赵偃给的宫牌进来的。
赵偃知道他在纯清宫很正常。
唯一的破绽,就是赵迁此刻不在宫里。
曹泽略微安抚了一下倡后,以免倡后被韩仓察觉到不对。
大殿之内。
韩仓一脸焦躁,若非维持礼仪,他都想在殿内来回踱步,平复芜杂的心绪。
赵偃要死了。
这五个字,快把他折磨疯了。
赵偃怎么能现在死!
他还没给自己谋后路呢!
郭开隐于暗中。
他与韩仓一向不对付,担心因为自己,让韩仓在赵偃耳边嘴碎曹泽和倡后,进而引发一系列不可预知的后果。
曹泽和倡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