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日清晨。
曹泽醒来,精神振振。
他看着自己身边软绵绵躺着的惊鲵和离舞,他禁不住吹了个口哨。
昨晚突破,打通第八条正经,足少阴肾经之后,他动力十足,宛如上了十万转的小马达。
直接用上十万匹的马力,让他家大鲵儿和小舞,知道什么叫做势不可挡”。
曹泽翻身下马,穿戴整齐之后,离开清平居,大步流星的向赵王宫走去。
昨晚赵迁这小子想阉了他的事儿,他记得很清楚。
他不但要继续狠狠搞他妈,还要顺便阉了这厮,就当为邯郸城内的万千妹子除一害。
纯清宫内,轻薄悠长的青色纱幔在大殿内飘荡着。
赵迁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昨晚的事儿,他可没有忘记。
一想到曹泽竟然还是一个隐藏高手,他就有些懊悔,深感草率。
想到今天,以及未来在成为赵王之前,他都得跟着曹泽学习,赵迁就感到前途一片灰暗。
但他又不敢不来。
他母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旦知道,他非得被打的半身不遂不可。
曹泽面色平静的坐在书案旁,瞥见畏畏缩缩过来的赵迁,戏谑道:“我还以为迁殿下今天不来呢。”
赵迁见到母后还没过来,松了一口气。
壮着胆子,道:“曹泽,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昨晚的事儿就此揭过,怎么样?”
“迁殿下想要如何做?”
赵迁暗恼,尤豫一下,道:“你和我母后的事,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不告诉我父王。但昨晚的事情,你不能和我母后说。”
曹泽呵呵一笑,道:“看来迁殿下知道错了啊。”
赵迁连连点头,“本公子知道错了。”
曹泽莫名道:“那就好。”
心中则道,“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怕被毒打。”
打定主意要废了赵迁的他,自然不会因为赵迁服软,而有所变化。
倡后漫步走来,素手一挥,让自己的贴身侍女离开放哨。
“迁儿,近来学业如何?”
赵迁提起心,老老实实回答道:“老师所教,已经有所掌握。”
倡后跪坐在曹泽旁边,道:“恩,这就好。”
“你父王最近身体好转,可能会对你考校,你做好准备。”
赵迁一愣,有些窘迫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