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不知道倡后又犯脑残的病了。
要不然他高低得往倡后脑袋上砸几棍子。
蠢妇!编都不会编!
赵嘉和曹泽一路走进妃雪阁。
雅妃打发了雪女和丽姬去舞室练舞。
曹泽捧着雅妃沏的雪顶银梭。
不得不说,采自雪后的雪顶银梭,在雪天喝,别有一番风味。
甫一落座,赵嘉便急不可耐问道:“先生,父王如何说。”
曹泽微举着雅妃倒的茶,对赵嘉道:“太子殿下别急,先喝杯茶再说。”
他对当赵偃的商君没兴趣,但也知道这是赵嘉给自己找的机会。
雅妃笑吟吟的点上能让人心神平静的熏香,道:“太子,要沉住气。”
赵嘉平心静气,喝了杯茶后,道:“先生,难道说?”
他现在隐约意识到问题,郭开和王后都在,似乎有些巧了。
曹泽颔首道:“我拒绝了王上。”
赵嘉眉头紧皱,“为什么?”
他在私见父王,呈上曹泽的集权论的时候,可是亲耳听到父王赞赏不已,欲要重用曹泽。
雅妃略顿一下,素手轻抚发丝,道:“看来王兄想让你做的事,有些难了。”
曹泽无奈笑道:“何止是难啊,一不小心,我就可能身首异处。”
雅妃美目微凝:“怎么回事?”
曹泽道:“大王想让我效仿商君变法,但又不想彻底得罪那些贵族。”
他心里暗自腹诽,就赵偃这样瞻头顾尾,既要还要,跟着他早晚要被拉出来给那些老贵族祭旗。
君不见,投奔楚国的吴子怎么死的。
前车之鉴啊。
赵嘉有些错愕道:“父王怎么想让先生效仿商君变法呢?父王明明是想——”
说到这里,赵嘉顿时闭口,难怪郭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一点都不在意他想做什么。
想到这里,赵嘉叹了一口气。
赵雅秀眉微蹙,道:“你不是已经得到郭开和王后的信任了吗?”
赵嘉看向曹泽,目光中透露着询问。
按理来说,郭开和王后不至于在这里为难曹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