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回到清平居。
离舞正在院中用手指逗弄着小言儿。
小言儿被裹得严严实实,象是毛毛虫。
面对离舞的指指点点”,小言儿咿咿呀呀”四肢朝天,欲要和离舞决一死战”?
曹泽收回目光,鬼鬼祟祟”的往内屋走。
离舞看也不看想要从她背后溜走的曹泽,随意向后甩出一件装着物什的小包袱。
曹泽接过打开一看,有些惊讶道:“这是————金缕衣?”
这才几个时辰?
王大锤就把金子拔丝,找到孙家铺子做好了金缕衣?
离舞抱起四脚朝天的小言儿,对曹泽道:“什么金缕衣?这是金蚕衣,是用一种特殊的金蚕吐的蚕丝编制成的。”
曹泽掂了掂,重量很轻,的确不是用金线缝制的。
他纳罕道:“哪里来的?”
离舞白了曹泽一眼,道:“惊鲵做的。”
“现在你也算是名人了,她怕你被行刺,不小心死在外面,这三四个月专门一针一线缝的。金蚕丝被惊鲵亲自用内力蕴养过一段时间,比之其它金蚕丝更加坚韧。”
曹泽一愣,回想起惊鲵自草原开始学会女红之后,有些明悟。
想到自己当初戏谑惊鲵笨手笨脚的模样,不禁一阵惭愧。
这几个月,他都没关注惊鲵都在做什么,以为就是给小言儿做衣服。
离舞见到发愣,继续说道:“你也别太大意,这东西的防御能力有限,最多挡一下暗器什么的。对于正面交手,作用不大。”
“恩,足够了。”
曹泽点了点头,看向内屋木窗旁,借助微弱的天光,在低头缝制春衣的惊鲵。
清丽的容颜上,一片恬静,似乎散发出一股神奇的魔力,让人的心神能够渐渐安宁。
他忽而扭头对离舞笑道:“天快黑了,一起进屋吧。
离舞俏脸微微一热。
不知道和惊鲵与这家伙一起睡了多少个晚上,但在屋外听到曹泽的暗示,依旧让她有点儿难为情。
这混蛋,一点儿都不知道手下留情”。
咸阳王宫,章台宫深宫书房之内。
吕不韦正在慢斯条理,与赢政阐述着如何依法治国”。
“大王需要明白,想要依法治国,首先需要正名。”
嬴政正襟危坐,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