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心思沉重,点头。
“小迟,你好好同之之妈解释。”蒋珍珠在身后道。
夏强根伸出指头狠狠地指了指夏小荷的脑袋,夏小荷脚下一个踉蹌,委屈的不敢哭出声。
吴桂兰到底是心疼好闺女,伸手拉住他。
“你好了,这里是医院,你刚才也听见了,都是误会。”
夏小荷没忍住抽泣出声,夏强根也心疼闺女,一想到之之是大哥留下的唯一血脉,因为自家闺女差点没命,一股气在心里憋著,不上不下。
沈如意不忍,想上前被蒋珍珠拉住。
“都是你!你想给小荷过生日,为什么不去楼上你的公寓,非得在你弟家……”
“之之正跟你弟闹离婚,好不容易俩人关係缓和,你这一搅和…”
蒋珍珠气的拧了她一下,“你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沈如意理亏,但她心里觉著自己没有错,本来就是夏之乔小题大做,胡乱猜想,最后作的早產。
还將她的鼻樑骨都给打歪了。
她好得也是经营多家商贸公司的老总,在她妈面前还是只能跟只猫一样,不能反驳。
沈迟將那天发生的事告知了林翠芬,林翠芬虽然相信女婿跟小荷,但她心里还是不舒坦。
还有沈家那个闺女。
从前来大瓜村她都能看出来,她不喜欢之之。
没想到之之都嫁进了沈家,成了她弟媳,並且在她怀孕的情况下还骂之之,这个就让她更加生气了。
——
夏乔在重症又待了五天,隔天便转进了普通病房,是一个单人间。
前面两天所有人也只是进去看几眼,待上一会说说话,並没有多待。
因为大夫说,產妇刚出重症监护室,还是需要多休息。
只有沈母,林母,还有沈迟一天里在病房里待的时间长。
晚上是沈迟在病房守著。
沈迟同她说话,她也有所回应,不过態度比较冷淡。
林翠芬看出闺女对女婿態度冷淡。
在房间只有她俩的时候,她坐到床前的高所料凳上,手里端著碗鸡蛋糊糊汤,一边搅著让糊糊儘快凉下来,一边开口问:
“你对女婿,现在是什么看法,你们在那公寓楼里发生的事,女婿也给俺说了。”
俺是不信女婿跟小荷是那样的人,就是你那大姑姐確实过分,再怎么说,你还怀著孩子,她竟然还说你…”
夏乔倚靠在支起的病床上,唇角勾起一抹讽笑。
“她想让夏小荷当她弟媳,看我不顺眼罢了!”
“不论他跟夏小荷有没有关係,这个婚都是要离的。”
林翠芬搅汤的动作顿住,“你真要跟女婿离婚啊!”
夏乔笑道:“妈,在我同意跟沈家人回京市生孩子前,不是都说过——”
“那我不是…”林翠芬喃喃,她当时也抱著让她们和好的想法……
“那俩孩子怎么办!大瓜村离京市那样远,你捨得孩子?”
“捨不得…也没办法,我也不能为了孩子就放弃自己不是…”
她的视线飘向窗外,虚望著不远处已然枯黄的梧桐树叶,高高悬掛在树枝上,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