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我…我们真的没可能,要不…我认你做亲哥,以后当亲戚走动?”
林霽川……
夏乔倏地同那双幽深的眸子对上,那双眸子里仿佛带有漩涡,似要將她深深吸入。
“呵呵”乾笑著移开了视线。
最后,望著屁股冒烟,一溜烟行驶而去的黑色轿车,她嘆了口气,垂下脑袋。
往后的一月里,他忙於新项目,偶尔也还是会抽空去到老宅,或者赶在星期天,將车停在奶茶店街口等她关店下班。
夏乔有心躲著他,明天去深市就不打算告诉他了。
今礼拜二,她没去奶茶店,也没回老宅,昨天跟沈母说过,她要去深市一趟。
前年,林霽川在深市投资的游乐园项目正式启动。园区规划里特意留了一家奶茶店的位置,他问过她,是否愿意把奶茶店开过去。
那时,她心绪未平,三家店的经营已觉足够,实在没有心力再去多经营一家。
见他坚持,便索性將那间店的经营权全权交给了他,从装修到运营都不过问。
她本不收钱,权当是还他这些年照顾的人情。
可他却坚持每个月都会將一部分利润打给她,帐目清晰,分文不少。
这几年不光京市,各地街头巷尾各式各样的奶茶店都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市场竞爭远比几年前激烈。
她不是没有扩张的野心,也不是看不到机会。
只是时间与精力有限,两个孩子已经没有了父亲,她不能再让他们在成长中缺失了足够的母爱。
若非如此,她本可以趁势而上多开几家分店,甚至朝著將品牌铺向全国的目標努力。
但人生总有取捨。
这次过去另一家店看一下,顺便再去医院拿一些药。
——
下了火车,隨著人流走出站台,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地抬头,才发现细密的雪正从铅灰色的天空无声飘落,几点冰凉沾上眼睫。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早些。
“之之——”一道爽朗带笑的女声穿过嘈杂的人潮传来。
夏乔循声望去,只见沈知意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轻薄羽绒服,正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踮著脚朝她挥手,脸上是明晃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