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看他一人坐在楼下沙发上,摇了摇头,上楼,没一会手机拿著个木质摆台走了下来。
“少爷……您看看这个。”
沈迟接过她递过来的摆台,当目光触及上面时,瞳孔轻微颤了颤。
摆台上,相依而站的两人,她穿著洁白的婚纱,倚靠在他的身上,脸上带著幸福的笑,而他,眼底也含著一抹笑。
他眼底的笑做不得假,当时他应是真心要娶她的。
可为什么最后又闹到了非离婚不可的地步?
王妈似是知道他的所想。
她嘆了口气,“当时你跟少夫人离婚,甚至躲避吵架,其实也都是因为……”
她將自己知道的一一敘述出来。
最后摇了摇头,“这三年,不光老爷子他们痛苦,少夫人也同样,她只不过是不愿將伤心露出来罢了!”
“当年得知你出事,少夫人当时就晕了过去!后就跟著老爷去f国寻您……她始终不信您没了……”
沈迟指尖泛凉,头倏地仿佛要炸开似的,疼痛不已。
他伸手猛的拍打几下脑袋,想要將那困在脑袋深处的记忆敲出来。
冬天的天说变就变。晌午还晒著大太阳,到四五点,天就阴得彻底暗下来,没多会儿,细密的小雨就落了下来。
“翠芬——”
王国富淋著小雨推开院门小跑进院。
林翠芬连忙从灶房出来,站在灶房门口。
“咋啦!”
见他冒雨过来,她连忙道:“你咋不知道打把伞。”
王国富连忙跑过来,身上的深蓝色袄已经被雨水浸湿。
“大队里来了一通电话,喊小鹿过去接,小鹿现在在堂屋吗?”
“在呢?你先去地锅前烤烤火,俺去喊小鹿过去。”
*
当天晚上鹿澈便搭沈知意的车,回了京市。
夏乔疑惑,又担心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
问他,鹿澈说,是他爹喊他回去过年。
临走前,他万般不舍,又阴惻惻的看向林霽川。
咬牙切齿,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干的,但,自己一走,就留他在这里陪乔乔过年了。
心里恨恨的,又不得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