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妞不理解:“枝枝家就是吃的太多了,她才叫我去拿的呀!那我再买吃的,岂不是更吃不完?所以我才买了枝枝最想要的东西嘛。”
李秀兰这么一想,好像……也有点道理?
送人家想要的东西,好像也没毛病?不过她还是问:“那你咋又给拿回来了?”
牛妞理所当然地说:“李莲婶婶不让枝枝玩这么危险的东西,我就只能先带回来。等下回枝枝来村里找我玩,我再给她玩啊!”
李秀兰:“……”你也知道危险啊?还买两把?另一把肯定是给你自己玩的吧?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伸手就想没收弹弓:“这个太危险了,娘先帮你收著。”
牛妞一把抱住弹弓,急得直摇头:“不行不行!娘,我都跟枝枝保证过了!下回她来找我,我得给她玩的!”
李秀兰態度坚决:“不行!这確实太危险了,你们小孩子不能玩这个。”
牛妞只是个小孩子,爭不过李秀兰,弹弓最终还是被没收了。
母女俩吃晚饭时谁也不理谁,主要是牛妞在生闷气。
牛妞的生气全写在脸上,她还故意端著碗坐到院门口去吃,一副没人爱的样子。
张铁军下班回来,一眼就看见牛妞气鼓鼓的小身影。
他把自行车停好,却没先哄闺女,而是先进屋关心媳妇去了。
牛妞见她爹回来,居然假装没看见自己,心里更气了!她觉得爹娘都不爱她,自己就是个没人爱的小孩!
她越想越委屈,想离家出走,可天已经黑了,她没那个胆子。
於是,她溜达到牛牛的窝边,蹲下来,一边摸著牛牛的脑袋,一边跟它诉苦:“牛牛,还是你最好……你说,我到底能不能玩弹弓?要是能,你就不说话。”
牛牛被她摸得舒服,乖乖趴著,一声不吭。
牛妞得到了支持,高兴地说:“是吧!你也觉得我能玩吧!”
牛牛被她这一说,急得在窝里转了两圈,呜呜低叫了两声。
它明明什么都没说啊!
屋里。
张铁军关心地问:“媳妇,闺女又惹你生气了?”
李秀兰没好气地说:“我没生气,是你闺女生气呢!”她把弹弓的事说了一遍,不免抱怨,“这东西多危险啊!”
张铁军连连点头:“是是是,太危险了!俩孩子哪能自己玩?我去说说她。”
他拿著弹弓,走到狗窝旁边,找到了正搂著牛牛诉苦的牛妞。
牛妞见她爹来了,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他。
张铁军把弹弓拿在手里晃了晃:“哎,有人不理我呀。”
牛妞一看见弹弓,以为她爹要还给她,刚想伸手去拿,张铁军就把手举高了。
牛妞没拿到,更不开心了:“爹!你啥意思?”
张铁军说:“闺女,你想想,要是玩弹弓的时候,不小心弹到眼睛,那可就瞎了!危险不危险?”
牛妞一听瞎了,嚇得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点头:“危险。”
张铁军继续说:“所以啊,你娘不让你玩危险的东西,是为你好。你能因为这个生气吗?”
牛妞摇摇头:“不能……爹,我错了。”
张铁军问:“那你等会儿去给你娘道个歉,行不?”
牛妞点头:“行。可是,我答应枝枝了呀。”
张铁军笑了:“那有啥难的?等下回枝枝来了,爹带著你们俩一块玩,我来看著你们,不就行了?”
牛妞眼睛一亮,高兴地点头:“爹!还是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