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诗没有接过左轮枪,而是在自己的小包包里翻找了起来,拿出了一个创可贴还有湿巾。
细心地用湿巾帮何五琦擦去手上的血液。
方雨诗边包扎伤口边问:“你一直都需要用自己的血去处理这些折纸吗?”
何五琦微笑着说道:“不是,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需要用到我自己的血液。”
方雨诗在纱布上打了个蝴蝶结,嗔道:“以后还是尽量少用吧,你这样咬破自己的手指,万一没有及时处理好伤口导致感染了怎么办?”
“我可是一个医生,亲眼见过那些没有及时处理伤口而导致伤口恶化的病人。”
何五琦:“要不小诗姐姐你带个一次性的针管回来,给我抽他个几百毫升的血液放起来备用?”
方雨诗认真地点头:“也不是不行,总比你咬破自己的手指卫生。”
何五琦的脸拉了下来,“小诗姐姐,你知道我最怕打针的。”
方雨诗像一个哄小朋友的大姐姐,“乖,听话,打针不痛的,咬破手指才是真的痛。”
何五琦哭笑不得。
他这算是给自己挖了个坑了。
“那小诗姐姐到时候轻点?”
“我尽量!”
给何五琦包扎完伤口。
在何五琦的指导下,方雨诗拿着左轮枪对着面前的树开了一枪。
“砰!”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
20米开外的树上,顿时就多了一个洞。
“奈斯!”
何五琦握拳,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他的想法成功了。
开灵之后的左轮枪,果然能被方雨诗使用。
而方雨诗则是被左轮枪的后坐力震得手臂发麻。
但在适应了以后,她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在何五琦的目瞪口呆之中。
方雨诗对着20米开外的那棵树倾泄掉了剩余的5发子弹。
“砰砰砰砰!”
开完枪,随意地甩了一下手里的左轮枪,方雨诗评价道:“感觉还行,并不像想象中的一样这么难,后坐力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难以接受。”
“所以我每次开枪以后,都需要找阿琦你填充弹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