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此大的石坛上,只有一个老头子,正中气十足的讲着中庸之道。
不是大儒孔穿又是谁呢,
曹泽此时才注意到,这老头子是个修炼之人,内功深厚,不然也不可能把声音传遍方圆百米,
让几百人听个清楚。
看来秦时的水很深啊。
等到曹泽找到一身酒气的荆轲,发现这小子听得如痴如醉,似乎有所领悟。
曹泽也没打扰,静静等着。
岂料,在讲坛上,和他曾经的班主任一样口沫横飞的孔穿,似和曹泽有心灵感应似的,一眼便看到曹泽,语速渐缓,似要停下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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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轲喃喃自语,“诚于心,诚于剑,至诚之道,可以前知——"
曹泽异的看着身上剑意逼人的荆。
这就悟了?
不愧是天生的剑客,刺秦王刺的贼溜。
荆轲回过神,看向曹泽,“曹兄,我悟了!”
曹泽顿时瞪大眼,这句话似乎很耳熟,月前的李左车,也是当街对他说“曹兄,我悟了”。
然后,他就成了各大舞坊姑娘们嘴里的负心汉,薄情郎。
直接断了他去各大舞坊听曲儿的念头。
不能和练过舞的姑娘们在闺房里探讨诗歌,实在让人心痛的很啊!
他又想砸车了!
“咦?曹兄,你似乎很不开心啊?”
曹泽轻咳一声:“你悟啥了?”
“剑之道,贵以专,如此才能一往无前,一剑绝杀,鲁勾践前辈的三剑,还是多了。”
“噢,你想一招鲜吃遍天,来个天外飞仙?”
“天外飞仙?字,比十步绝杀还酷!”
曹泽问完荆轲啥时候开团去牛首村之后,听见孔穿在叫他。
荆轲惊讶道:“你认识子高先生?”
曹泽点点头,“见过一面。”
随后上前道:“子高先生,不知叫晚辈何事?”
孔穿一笑,招呼曹泽上台。
对着台下,儒家墨家阴阳家兵家法家等等学派的弟子门生介绍道:“昨天讲的《三字经》,就是这位小友的佳作,老夫只是稍作补充润色。”
“咦?他不是那个登徒子吗?”
“客气点儿,这是作出《六国论》的大才!”
“我去!《雪女歌》就是他写的啊?为啥我拿着去告白村里的小芳没用!”
“李左车兄弟说了,曹泽兄弟是情圣,兄弟们快拜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