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没多久。
曹泽在朦胧中忽然察觉到几分异样。
就象在梦里被蛇吞了似的。
但似乎并不象是梦。
太真实了。
他在被窝里瞎胡摸索了一下。
直接就摸到了一个脑袋和一把头发。
“哎呦,你干嘛?”
曹泽登时清醒了过来。
太他妈吓人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大清早的,离舞不睡懒觉,反而摸到被窝里面,给他唢呐。
离舞鸣咽了几声。
猛按曹泽的大腿。
曹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离舞拿捏他。
为了不让离舞太屈,曹泽很体贴的掀开一角被子。
盏茶之后。
离舞喝完冬日清晨里的第一杯早茶。
她长出一口气,“终于痛快了。”
曹泽无语道:“大早上的,你急什么。”
离舞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哼道:“谁让你先支愣起来的。”
曹泽咳了一声,道:“早上这是正常现象,谁都有嘛。”
“我不管,我现在见不得你这个!”
离舞凶巴巴的唬曹泽,“见一次,老娘就嗷一次!”
曹泽刚起来穿衣服,被离舞的语气,吓得打了一寒颤。
说实在的,离舞压根没有经验,全凭感觉。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舒服。
离舞不确牙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