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套路他很熟。
丽姬呼吸微顿,美目睁大,一动不动的看着眼下的曹泽。
似乎是被曹泽的无耻给震惊到了。
“不,我不是说这个的。”
“我想知道,赵国会派兵援助濮阳吗?”
这一刻,丽姬紧紧盯着曹泽的眼睛。
通过之前的情况,再加之刚才和曹泽之间醉酒的话,她已经有了七分把握,确定这是一场针对她的善意的骗局。
但她要完全确定才能行,她怕那个万一————
曹泽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心虚。
他平静的与丽姬的眼睛对视着,还别说,仔细看这姑娘的瞳孔,并不是纯黑色,而是有一点褐红色。
但让他感到心动的是,此时丽姬略显凌厉的眼神,极为摄人心魄。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实话实说,不想欺骗这样有情有义的姑娘了。
“当然会,”曹泽语气缓缓,而又笃定:“不信你可以去问雅妃殿下,也可以去问赵王。”
丽姬沉默半晌,勉强翻身下马。
她趔趄一下,一手撑在木板上,半跪半坐在曹泽身边。
她微微抬头,正好看到刚才坐的,极为愤怒狰狞的马鞍”上,染着道道暗红的血丝。
是流血了吗?难怪那么疼。
曹泽瞥了一眼自家小兄弟满身鲜血的模样,大为感叹。
丽姬的出血量有点儿高啊。
需要多吃点儿小米红枣枸杞粥————
丽姬扯过衣服,轻掩住自己婀挪白淅的身子。
“现在大概是午时末,雅妃姐和雪女随时会醒来,我们之间的事————就当做一场意外吧。”
她稍微用绢布擦拭了一下残留着染血染白的大腿,自顾自的说道。
说起来,发生这样的意外,也是她自找的。
但她哪怕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也会选择尝试,时间不等人。
曹泽轻叹了一声,他知道丽姬对他觊觎”良久,若不然,那时也不会不假思索就把他推了。
真就是酒后一时爽,醒来火葬场。
丽姬一直低着,怕再看到曹泽那个染着她的血液,且愤怒狰狞的小兄弟。
“你快一点起来穿衣离开,不要被发现异常。
有道是,怕什么,来什么。
当曹泽站起来准备穿衣的时候,随风间”的雅室屋门,被人直接推开,声音随之而入。
“丽姬,你怎么一直待在这啊,找了你好一会儿了,下午还要给你配舞服首饰————”
丽姬红润的面色顿时发白。
曹泽无言以对。
他也没想到赶得这么巧。
更为一绝的是,雅妃还是常年习舞,练习邯郸舞步的一流高手,走起路来,跟波斯猫一样,无声无息,让他没有丝毫察觉到有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