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花初胎,矞矞皇皇。
干将发硎,有作其芒。
天戴其苍,地履其黄。
纵有千古,横有八荒。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美哉我少年大唐,与天不同!
壮哉我大唐少年,与国无疆!”
李二原本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知何时放在了胸前,双手不停在鼓掌,“好,这才是我大唐少年应有的模样。”他轻喝一声后,停下脚步,上下左右重新打量了他一番。
“敢问陆小郞君师从何人?”李二满脸笑着问。陆尘风额头渗出了汗水,这才是真正考验自己的时候。
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吧!
胡乱编一个先生呢?显然不行,李二一定满世界也要找到他!
“难道陆小郞还有什么不方便之处吗?”李二疑惑地问道。“不是,李叔多心了,我只是伤心而已。”
“为何,难道为何。。。”程知节仿佛听到了不好消息一样,抢先问道。“程叔,不是这样的。”陆尘风赶紧把心神从泥泞中拔出,整理一下思路,答道。
“观音村穷,伙伴们都未上学堂。我也没有铜钱来交束脩,所以也就没有先生了。”说起这事,陆尘风红着眼眶,声音低沉。
“那你如何识字,还奇怪的算术数字,以及什么三国与标点符号?”李二实在想不明白,按理说穷不识字很正常,可穷,没有先生,即识字,还懂得这么,特别那少年大唐说,更是惊人,这一切都不合常理。
“李叔难道刚才在功德桥边没有看到那功德碑吗?上面有碑文五百二十字,有捐献名两千多字,除去重复一共有字八百多字。
村里有里正,教我一遍,记下,每日拿树枝跟着写,用时一年有余才记下,算术也是,里正教九九八十一。”
陆尘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之所以按一一的一教,只是想有自己的风格。
至于那标点符号吗?只为更好读与理解,自己瞎编的,做不得数。”
李二与程知节对视一眼,怎么也不相信就凭这,能写出少年大唐说,难道说大唐出了一个天才。
“那你可会做诗?”李二试探性地问道。“我写了一首,不知道算不算。”陆尘风憨憨地回道。心中却对李绅这原创者不停道歉,“李兄,实在不好意思,为了生活,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
“哦,说出来听听,我等也上过几年学堂,大家共赏一下嘛。”李二笑着鼓励道。
程知节挠挠头,不语,什么啥的,他最反感。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陆尘风摇头晃脑地背着,“我起名叫悯农,也不知道写得好不好,没有先生为其点评。”
李二再次停下了脚步,嘴里一遍一遍念着,越念越有意思,低头看了一眼微红着脸的陆尘风,笑道:“知节呀,这才是农人子弟,这么小就知道食粮不易,好,好呀。
这诗好,即道出了田民劳动的艰辛和对浪费粮食的愤慨,也道出了每一粒饭都包含着田民的汗水。
这一定要让那家中儿郞学习呀。”
程知节再不识字,如此浅显的诗句还是听得懂,“是呀,只可惜我家那几个小子,只会舞刀弄棍,实在愁人呀。”
说完,眼前一亮,紧接着说:“陛。。。李官人,我是否可把家里小子送到这里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