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堂里寥寥无几的大臣,陆尘风竟然自人里得到了数千贯钱,数百本书籍,当然还有各家的长子或次子当学生。
孔颖达一时无法想明白,这些嫡长子可是将来要继承爵位的人,这些大臣都疯了送到观音村学堂去学习。
直到他去给太子李承乾上课,才知道太子也是陆尘风的学生,心中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李纲家里全都收拾停当,带上书童坐着牛车,在东宫门口等着陆尘风,今日是他们约好了一起回观音村的日子。
程处默早早就到了,忙着上前牵过牛绳,“李夫子早呀,观音村离长安城不远,下午时分也就到了,正要可以看到那群小家伙用水车浇地呢。”
陆尘风实在很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睡得太香,起得有点晚了,见了李纲急忙行礼,吩咐尽快出发。
程处默一撅嘴,陆尘风抬头一看,齐国公长子长孙冲带着一家丁,赶着两辆马车过来,紧接着蔡国公次子杜荷,刑国公次子房遗爱,魏征长子魏叔玉,尉迟敬德的长子尉迟宝琳,秦叔宝之子秦怀道都驾着车汇集在一起。
几人齐齐一起行礼,“先生,我奉阿耶之命,跟随便先生去观音村学堂学习。”
陆尘风转头看向程处默,见他飞快跑去,热情地与每个人拥抱,脸上的笑容绚烂明亮,“哈哈,当初你们笑话我,今日你们得叫我师兄。”
陆尘风眯着眼睛,那有心情管他什么情况,眼里全是那一车车的铜与书籍,这些人有钱,很有钱。
至少短时间不会再为钱发愁,就有时间把格物与算学的教材写出来,哪怕学院现在就来个学生,也要认真对待。
“这次也许是我等的机缘,比起你程处默先行几月,但也未必到时能毕业呀,所谓达则为先,现在叫你师兄还早了一些吧。”
长孙冲不服气地反驳道,“记得你很用功,可考试就没有一次达标,希望这种你能走在前。”
程处默嘿嘿一笑,“学习之事玄之又玄,实在无法细说,特别是我们观音学堂,如说达则为先,最好先去问问越王。”
尉迟宝琳毫不犹豫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
陆尘风愣了愣,因为他记得除了这几个中除了长孙冲与魏叔玉,其它几人都不爱学习的呀,现在怎么为了师兄还争辩几句呢。
出队缓慢出发,陆尘风招了招人,把几人召集到李夫子车前,问道,“你们此去是自己想去,还是奉了阿耶之命。”
长孙冲抢先回道,“回先生的话,在长安城呆得久了,很想出去走走,听闻先生大才,自然想跟着先生学习,希望能学到特别的知识。”
房遗爱无奈道,“我是次子,又不爱学习,总得为今后做打算吧,听阿耶说格物可有大用,就来了哟。”
这是什么理由呀,陆尘风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好憋着。
杜荷嘿嘿一笑,“我是听处默说观音村学习很是轻松,很符合我,所以就来了。”
“那你们知道为何学习?”陆尘风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严肃道。
“这还不简单,就是跟着老师学习道理,课业。”秦怀道抬起头急忙说道。
“你们也这样认为吗?”陆尘风笑着问,众人齐齐点了点头。
“为师者,是用来传授道理,教授学习,解释疑难的人。人不是一生下来就懂得知识和道理,谁能没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