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翻了个白眼,这先生真是不靠谱,怎么和自己说的完全不一样呢,看着装出一副胆小样子的陆尘风,知道这狗东西浑然没当回事,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等待的时候确实有些难熬,别人都在沉思时,李孝恭又发言了,“县男此话当真,还记得那本史书上记载的不?”
你妈的。
陆尘风摇了摇头,“回河间王,我现在都记不清到底是史书上看到的,还是听那位老人讲过,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的直觉一般很灵,明年发生蝗灾可能性非常之高。”
除了河间王是听闻陆县男的才华外,其它大臣则是见过他的才华,别的不说,就说那道长安城沸沸扬扬的的花妖,不知唱哭了多少人,可这些终究只是歌词诗赋而已,不影响大唐稳定。
可这蝗灾就不一样了,那是影响大唐千万人的生存,怎么能不小心谨慎呢。
房玄龄想破了脑袋,也不由想在那本书上有写这么一句,如果是老人所讲,那倒也不必如此担心。
长孙无忌望了一眼李二,知道他应该问些啥了,转头看着陆尘风,问道,“陆县男,直觉不太靠谱呀,为什么没有直接是水灾,瘟疫,地龙翻身呢?”
“回仆射,地龙敢翻身吗?陛下坐在这里的呢。为什么说是蝗灾,只是秋种时发现地里有好多的小白点,这些就是蝗虫的卵,不知道这算不算依据。”
“你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胡说什么,难道朕只能压下的龙不成?其它灾害就压不住了?”
李二虽然对他把自己比作龙非常开心,但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表露出来,反而严肃地驳斥着。
其它一听,眼睛一亮,陛下并没有生多大的气,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李二讽刺几句后,继续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直接说说怎么办,朝廷出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你们也都发表一下意见。”
“阿耶。”李承乾说道,“陆县难说可以养鸡鸭,鸡鸭吃蝗虫。”
魏征轻咳嗽两声,“陛下,太子殿下,百姓都把蝗虫看作蝗神,个别地方还专门建行了寺庙,可见对蝗神是十分敬仰,如让百姓养鸡鸭吃蝗虫,恐怕会遭到反对。”
杜如晦也是长叹一口气,“按民间说法,蝗虫是受天人感应,惩罚。。。。”
“得得得。”陆尘风实在听不下去了,“如果真是受天人感应,那今年大旱,天人为何没有感应到,前些年的战乱,天鹰为何没有感应到。
实际上就是大家对它不了解的因为,这蝗虫像就蚂蚁,牛羊一样,只是大自然中的一种动物而已,受到天气的影响,繁殖快慢而已,和什么神呀仙呀一点都不沾边。
鸡鸭吃蝗虫,可是黑压压一大片,鸡鸭也就不管用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它们还没有长大前,鸡鸭就把它们都吃了。
其实人也可以吃的呢,用油一炸那叫一个香,只是百姓家中很少有那么多的油来炸它。
蝗虫还可以用于药用,可治小儿惊风,**、心内风等,这要不信,大可以问太医,当然如果太医也不知道,那就是一个庸医。”
要是太医在场,估计没有谁敢不知道吧,那样也太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