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风正想辩解,太子李承乾站了出来,“陛下,陆县子之所以这样说,主要是他的精力全放了书院,虽有李夫子帮忙,可还是事一大堆。
陆县子现在正想法改进农具,促进大唐粮食增产,如果能派许敬忠前往,陆县子定会为大唐各方面带来巨大的变化。”
陆尘风转过头,瞥了眼眉眼颇为周正秀气的少年郞,会心一笑,这小子长大了,也会接过时实来完成交待给他的任务。
朝廷上的情形很诡异,李二看着陆尘风一眼就低头轻笑,这小子要人的方法倒是很特别,只是这许敬忠虽有些才华,但也未必有担起书院的重伤。
想起他多少有一些看人的眼光,李二也不有说什么,不管许敬忠愿意不愿意,就这样发配到了偏远的观音村。
在观音村招待晚宴上,许敬忠还有些犯嘀咕,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跑到观音村来当什么副山长了。
越喝越觉得的憋屈,很快就喝了满脸涨红,许敬忠觉得有些不对劲,也不能说什么什么,太子,二皇子等人都在,还有那可恶的县子,倒头就睡了,别的啥也不不来,即来之则安之。
李纲是好主没有正儿八经的官员陪自己喝酒,心里还是很高兴,但拉着大家一定要喝个尽趣兴,陆铭这一年当起了商人,学得圆滑了不少,也学会了不少的江湖气。
他一条腿啋在长凳长,一手搂着陆尘风,勾着背,夹一块腌肉放在他的碗里,王玲珑便一瞪眼,一下把他给吓得正儿八经坐好。
陆铭看着盘腌肉被故意放在了李纲与陆尘风的面前,在看一眼王玲珑,此时的他懂了,这盘腌肉与自己无缘了。
好在他并不在意,做生意这一年,请他吃的人多了,虽然觉得眼前的肉更好吃一些,但还是大方时吃着清菜,全当清清肠子。
陆尘风喝得七八成醉,说话都开始牙齿打架,走路也东倒西歪,此时只想脱下鞋子,轻轻躺下,闭上眼睛休息,可奈何李纲酒意正浓,非要拉着他接着喝,接着聊。
这一喝不打紧,陆尘风开始相念后世的家了。
王玲珑与陆小凤忙着收拾碗筷,老娘忙着给火盆加些碳,李纲没头没有脑来了一句,“尘风,你说大唐的盛世我能看见不?”
“按说呢,你是不能看到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李夫子应该贞观年四年就去了天堂。不过你看我是谁,书院事多,你得多留几年帮帮我,至少等陆向文这一群孩子起来在去吧。”
李纲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娘大怒,“你这孩子,瞎他妈的说什么呢?说话没有一个把门的,越长越回去了呢?”
李纲愣了愣,无奈地笑道,“也对呀,我都活了这把年纪,我都听一些小孩子叫我神仙了,也是时候去天堂了。”
陆尘风一拍桌子,恼火道,“我不是说了,让你等几年再去嘛,有我在,阎王来了都得给我等着。”
老娘哀怨道,“你他娘的缺心眼呀,这些哪能说呢,陆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日子刚好一些,你又来这一出,要是朝廷要了你脑袋,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哦。”
李纲笑了,“我说你不用这样,我们是朋友,尘风说的朋友,他是有自知自明的,如果换了别人他是不会这样说的。”
靠着厨房门柱的两位姑娘相互看了一眼,转身回去忙活了,“真是酒疯子,啥话都敢说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