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风招来几人把李纲扶了回去,急命程处默前往文家坡,带回一些蜂窝煤与火炉子。
老娘看着床边的苍白脸色的李纲,竟然心不停地颤抖,好像一下就要从嘴里喷出来,双脚与手也不听使唤地抖了起来,要这是死在自己家,这家还能保得住吗?
陆尘风瞥了一眼老娘,让陆小凤赶紧扶她回屋休息,自己刚拿了消炎药等,给李纲上药。
李纲躺下后,陆尘风又跑到阿娘的屋,只见老娘仓皇失措,只是反复呢喃,“怎么办,怎么办,要是李夫子有个三长两短。。。。”
陆小凤一边拍着后背,一边安慰道,“娘怕什么,阿兄不是在给他治嘛,你来这么一处,阿兄要是一急,用错了药怎么办,以前的那些气势上哪里去了。”
老娘明显怒了,大声吼道,“那能一样吗?以前大不了就是一条人命,现在呢,还有这么大的家业。”
陆尘风轻轻咳嗽两声,抬脚走了进去,老娘抬起头,泪眼婆娑,突然上前拉着他的手,“尘风,你告诉老娘,李夫子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陆尘拍拍胸膛,非常自信地回道,“娘,就是伤了脚,能有什么危险,再说了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太子的脚我都治好了呢。”
老娘叹了口气,眉眼低敛,满脸泪痕,点了点头,“我信你,不信你我还能信谁。”
这一刻。
陆尘风有些伤心。
跟李纲受伤没有什么关系。
而是老娘的那句话,穷人只剩一条命,什么都不怕,有钱有权的人,顾忌的事就多了一些。
不过,这也是相对穷人说来的,有钱有权的人,什么样的方法都能把穷人治得服服帖帖。
穷不是原罪,富也是祸之根源。
一切都是因为那贪欲二字。
陆铭跟着程处默回来,别看他年纪小,现在已是观音村最有名的人物之一,谁家想要个啥,都得他点头才行,谁让他掌握了陆家对外的生意呢。
这引起了陆向文与陆良才的嫉妒,都觉得当初自己选错了理想,要是自己也选经商,现在也和陆铭一样风光。
程处默熟练地起火,陆铭则带着几人在李纲屋子忙碌起来,架起了烟冲,为了不让烟从连接出漏出来,专门跑去砖石那边搬来不少的黄泥。
院子里围着看热闹的人,只因听陆铭吹嘘用了这火炉,家里热得能穿单衣,把原本在砖窑附近烤火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蜂窝煤燃烧起来,被放进了李纲的屋子,老娘在屋里呆了一会儿不高兴地走了出来,“那暖和了,一点也没有啥感觉,只是炉子边上还有点热气。”
陆铭听闻,笑道,“还得等等,差不多半个时辰吧,屋里就都暖和了。”说完,朝屋里看热闹地招了招手,“大家都出来,半个时辰后可以进去体会一下就知道了。”
陆尘风冲他摇了摇头,陆铭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小跑到跟前打听,原来是李夫子受伤,最好不要让人打扰他的休息。
陆铭急忙对着解释,然后邀请大家到时到小先生房间体验。
流水般的工作,几个工人的手脚利索,一会就把三间屋子全都生上了火,关好门,陆铭开始在人群推销起这蜂窝煤与炉子了。
相较于其它村,观音村的人最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