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风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在说慌,可自己也管不了她,只能是提醒,抱着她坐下,伸手把了把脉。
李承乾黑着脸,觉得小妹没有第一时间来抱自己,心情要多失落有多失落。
“晋阳公主,把舌头吐出来我看看。”
小狮子还是很听话,把舌头伸长,一脸不解地望着她,“好了,公主最近是不是感觉有些有气无力,气短,自汗,容易感冒,还老打嗝呀。”
晋阳公主是个极好的孩子,可惜遗传了她老娘的疾病。
李承乾竖起了耳朵,心里莫名紧张起来。
小兕子像是发现的新大陆一样,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呀,是不是阿娘告诉你的,还是治阿兄告诉你的呀。”
陆尘风忍住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回道,“公主忘了吗?我是医者呀,如果公主再不改变生活习惯,这些症状可只会越来越重哦。”
小兕子闻言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以后听话。”
陆尘风开了一些药材,吩咐下去一定要按时给晋阳公主服用,李承乾思量片刻,微微放低嗓音,问道,“先生,兕子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呀?”
陆尘风听到他的询问后,点点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也可能引起更大的麻烦。”
李承乾傻眼了,环顾四周后赶紧轻轻咳嗽两声,拿起茶杯低头喝着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陆尘风可不在乎这些,依旧言谈无忌,“皇后娘娘应该也有相同的症状,这极有可能是遗传,好在我以前知道怎么用药,先给公主用药一些日子,看有没有改善再说吧。”
李承乾猛地站了起来,“先生之言可确实,这可开不得玩笑?”
“你去问一下你阿娘不就知道了!”
东宫后院有一座人工小湖,清澈邮底,种植有满满的荷花,只是入冬时节,皆已是枯叶,显得龙萧索。
李二手持一杆红色鱼竿,坐在岸边垂钓,张阿难站在一边不时跑来跑去,不是端茶就是捞鱼。
陆尘风与太子李承乾站在身后,冻得直哆嗦,“陛下,数九寒冬的,还是回殿里对身体更好。”
李二凝视着湖面,喃喃道,“且不说天冷之事,只说你们站在这里是不是感觉头脑清醒了很多。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做到静如山岳,动如江河。作为一个合格帝君,就像钓鱼时鱼儿咬钩的那一刻,整个人的动静转换,只在一瞬间。
像战场上一样,不到最后都不知谁胜谁负,大和平时期也不能太过舒服,朕即位以后,天灾不断,需要时刻知道天下百姓的不易,只有在这里才能让朕冷静下来,思考后面的路怎么走。”
陆尘风坐了下来,抱住膝盖,望向那根纤细修长的鱼竿,“老人常说,车到山前必有路,陛下何必如此呢?
大唐能人无数,陛下又是明君,明前的困难只是一时,后面的大唐将是无数人向往的地方。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身体,如果开创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