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安城离这畿县几十里路,到这小山村更是不方便,这可怎么办呢?
老娘与小娣相视一眼,震惊不已,儿子什么时候有了这等本事,会行医?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你也不用担心我讹你,医者善心,不会多收一个铜板,只是这药确实很珍贵,你的旧疾这次也就一起给治好,你也不用感激,谁让我们一家是好人呢!”
老娘露出了会心的一笑,陆家好人的名声可不能坏了,只是像这样有钱人,应该多收一点,希望儿子能懂事吧。
“小郞君真能把我旧疾治好,走路时不用再一瘸一拐了吗?”李承乾激动得想支起身子,陆尘风忙阻止道:“小事一桩,你只管安心养病就好,医者不善骗人,我也没有必要骗你。”
“嗯嗯。”李承乾这下松了口气,心道:如真能像小郞君所言,这次摔得也值了。
“你走路就不能小心一点嘛,上次上山去采药就摔了腿,要不是你阿兄救你,你就成废人了。
一点也不长心,家里的草药也不多了,明天还得上山去采一点,小郞君是个贵人,咱们也得多用点。
快收拾一下,早点睡觉,明日早起!”
陆尘风嘴角一搐,小娣啥时上山采过药呀?这老娘再和小娣打配合呀。
“知道了,耽误不了小郞君的事。。。”,陆小风故意把声音拉得老长。
“小郞君的弟子可真能干呀!”李承乾苦笑道,“只是我出来没有带钱,辛苦小郞君了。”
陆尘风迈着步子正要往外走,差点跌倒,这孩子还是很上道的嘛。
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相信这眼前太子,与刚醒来的时候脾气完全不一样,琢磨半天觉得还是救他刚醒来时,应该是真脾气。
等陆尘风走出了门,老娘一把拉过他,瞥了他一眼,低声道:“你什么时候会医的,确定能医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呀。”
“娘,这有闹着玩的嘛,儿子什么时候在你面前说过谎呀。”陆尘风说完,转头对着小娣说道:“小娣趁着天还没有全黑,给我篦子梳梳头,几天没下河洗洗,就痒得不行。”
老娘哼了一声,“没有那家姑娘有你洗的勤,你还天天痒,自己也要学习梳,尽使唤你娣娣。”
陆小凤熟练地梳了起来,低声说道:“咱们老娘呀,这是把希望全寄托在你身上了,要是能治好这小郞君,不知得多高兴。”
小娣的性格遗传老娘,虽然年幼,却有超越之势,这要是十里八乡出了名,以后怎么出嫁呀。
陆尘风很想劝劝她不要太过泼辣,可又不知怎么讲更好,所以每天坚持讲一些大道理,陆小凤根本就不感兴趣。
但要是陆尘风讲故事,特别是那白蛇传,她哭着鼻子都想听,老娘不知原因,拿着扫把追得他满村乱跑。
后来陆尘风就改讲三国了,小娣依然听得津津有味,她记忆力非常好,第二天还能去给村里的小孩子讲,时常引得没事做的小孩子一哄全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