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力量是弱小的,那怕他长有三头六臂,李纲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从此每晚都在陆尘风的房间,两一起忙到深夜。
陆尘风写他的教材,李纲忙着在带来的书上标出断句,这是他自认为一生中最伟大的成就,没有之一。
比辅导三位太子的功劳都要高。
谁不想名留青史!
“山长很敬业呀,学堂还未开始,就先教上了学生了。”
没有想到李纲气愤地说道,“就知道你这么个混账会这么说,你以为我愿意,这观音村山清水秀地,我还没有玩好呢,就被村里的人求着教他们的孩子。”
陆尘风哈哈大笑,“如山长不愿意,这天下还有人能求得动你?”
“滚!”李纲笑了笑,“我这一生不知道教了多少学生,但这里的学生我认为才是真正的学生。”
“哦,有何区别?”陆尘风不解地问道,“这还不明白,我也是现在才发现,收弟子,不应看天赋,看身份,而是要看心性。观音村的孩子心性都与你有关,所以,你才是最了不起的。”
“山长错了,不是这些孩子心性与我有关,孔老夫子说过,人之初,性本善。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只要做为先生的稍加引导,就能让他们心性向善。”
李纲一愣,长叹一口气,斜眼瞥了一下低头写着教材的陆尘风,“你呀,人这么小,为何总是像活了几十岁的人才能明悟的事呢,可我活了八十了,至今还没有明白,看来这天赋吧。”
陆尘风小小得意一下,“那是,我是谁,天下最聪明的人了。”
李纲伸手敲了敲他的头,笑道,“看你骄傲的,别忘了,骄傲使人落后,虚心使人进步。”
陆尘风忙站起来,后退两步行礼道,“山长教训的人,学生一定谨记。”
两个相视一笑。
“这学堂的建设速度有些慢呀,贞观二年不知道能不能开学?”沉默了一会的李纲嘟囔道。
“还请山长放心,只在砖速度跟上,问题不大,我准备用炭石来烧砖,以解决柴火不足的问题,用不了过几天,炭石应该就到了。”
李纲显然并未放在心上,先不说炭石有毒这事,就这说这炭石能不能烧砖还两说,一想到眼前的小子总能有意想不到的办法,也就是不在言语。
陆尘风的担心并未发现,尉迟宝琳在半个月后送回来了几十车的炭石,李纲,李泰,程处默,里长等人都在其中,站在砖窑边上观看起来。
陆尘风一只手背后,一只手不停指挥着窑,一层砖一层炭灰,脸上浑满了笑意,就像是天上掉下黄金让他捡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