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小狗叫得厉害,一副要上扑上去拼命的样子,估计它昨晚挨了骂,把这群当骑马之人当成了小偷。
老娘双手叉腰,手拿扫把,怒目而瞪,可却管不住那不停颤抖的双腿,嘴里也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们。。。是。。。谁,来。。。我家可。。。是。。安分守己之人。”
“叨唠了,敢问老夫人,昨日你家是否救了一个小郞君?”大黑站在站外问道,神情之间难掩急切,“我们是郞君家人,前来接他回去。”
老娘一愣,转头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回过头来点了点头:“昨日家子确实在山上背回一小郞君,你是他家人,可以凭证。。。”
大黑神情一轻,正要开口,在屋里实在听不下去的陆尘风推开门,急跑几步,拱手道:“管家,李郞君受伤颇重,正在屋里休息,还请进去一观,只。。。是屋子太。。。小。。。”
这点大黑早就发现了,只有一间屋,这都不算小,可能就不有大房子了,“无妨,我只一人进去一观,确认是不是我家郞君。”
大黑走路很有力,把原本压实过的院土都踩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脚下很快,走路都自带一阵风,吹得陆尘风打了一个寒战。
陆小凤以扶着李承乾坐了起来,老黑进屋一看,一阵哈哈大笑,“太。。。。,世侄,你没事吧,你家阿耶与娘亲可着急了,这是伤在那里了,不打紧吧,回去再好好治。”
李承乾小脸通红,低着头说道:“程伯,我乃是追兔子迷路摔了下来,伤着了脚,陆郞君是位铃医,医术高超,现以不痛,可跟着回去。”
大黑听罢,旋开被子,伸手就要拉他起来背着走,陆尘风急忙上前阻挡:“管家不能着急,如这般让李郞君回去,恐怕他这下半生都得落处残疾,就算皇宫御医也不能治好。”
陆尘风觉得很累,明知他是太子还要装着不知道,说话时就要万分小心。大黑一听就急了,“你这是什么话,不背着上马,还能怎么把他弄回去?难道你的医术比御医还牛?”
大黑,程咬金,程知节,陆尘风自然不陌生,还是一样的装糊涂,“李郞君小脚骨折,以前受过伤的脚踝再次受伤,本意十分严重。
骑马颠簸极有可能造成接好的骨头移位,同时不利于促进血液回流,增加患处水肿程度。
这样的后果刚才我已讲了,就不再讲了,你自己做决定。”
程知节有些迟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问:“那应如何办好。”
“你是军人,军中不是有担架吗?可用担架抬走。”陆尘风一点也不敢怠慢,急忙回答。
程知节一愣,随即反问:“什么是担架?”
陆尘风觉得这样解释不清楚,来到院里拿出两根木棍往两边一放,“中间用布捆上,人躺在上面柔软,关键是减少对李郞君的颠簸。”
程知节细细观察,眼神中也不再有刚才的焦急,看着陆尘风连说带比画后,笑道:“这倒和步舆很相似,可抬着倒也比步舆省力,关键是方便,好、好,小郞君贵姓?”
陆尘风急忙后退几步,拱手行礼道:“陆,名尘风,没有字,官人直呼我名即可。”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陆郞君不错。”说完,一挥手,立刻上来几上士兵,按照他的吩咐做起了简易的担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