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令他是逃不脱,以自己不会为由,轮到他了就自己喝起来,认输总行吧,只是酒一时想把自己灌醉,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谁嘴欠,“郑都知有所不知,今日那写将进酒的陆县男就在舒家,你猜猜是谁?”
郑都知先是一愣,笑着回道,“谁姓陆,自然就是谁。”
陆尘风没醉,但也有些晕了,随口接过话来,“我姓陆。”
这下好了,所有的都知都围了过来,非要让唱一遍那将进酒,这玩意他不会呀。
可架不住这一帮姑娘的邀请,摇晃着站了起来,唱起了刀郞的花妖,
“我是那年轮上流浪的眼泪,你仍然能闻到风中的胭脂味。
我若是将诺言刻在那江畔上,一江水冷月光满城的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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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住在钱塘东,妾在临安北。
君去时褐衣红,小奴家腰上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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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差了罗盘经,错投在泉亭。
奴辗转到杭城,君又生余杭。”
唱就唱吧,他还忘了现在是大唐,地名有些对不上,这都可以随便说个假话也就糊弄过去了,关键陆尘风还想起后世的女友,这不和花妖的情境一样吗?
自己投错了地方,跑到长安城来了,现在的女友不知道跟了谁,谁对她又怎么样。
想到这里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得往下掉,郑都知厉害就在于她听了一遍,竟然能谱个差不多的曲,自己还小声唱了起来。
这哪能让人受得了,陆尘风哭声更大了。
歌曲的曲意不难让人理解,反正就是为了一个情字。
原本高高兴兴的一个聚会,让他给搞砸了,特别是李承乾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这可是他最受崇敬的先生呀,还没有等来他一首惊艳的诗,先等来了一曲唱哭人的歌。
关键哭的还是他自己,这怎么办呢,大家面面相觑,只好草草结束了青楼之行。
只是郑都知反应过来时,人都走了很久,接下来就是轮到了她边唱边哭。
这可吓坏了假母,忙着安慰起来,可不一会,又听到其它都知都哭了起来,一打听才知道一位姓陆的县男,自己唱哭了自己,非要让他人唱给自己听听。
当然要听完整版的,郑都知只会哭了,假母没有想到的,自己听着也哭了,这生意还怎么做呀,关门算了。
可她刚这么一想,没想到哭的人更多了,从此以后,舒家在平康坊一带可算大火,人人都知道这里出了一首能唱哭人的歌。
按理说人们到青楼来玩,不就图一个高兴嘛,可大唐正好相反,都想来听听这有名的歌曲。
李震极为不高兴,抱怨道,“唉,难得有机会来一次,还不用自己花钱,没有想到陆先生却来这么一下,兴致全没了。”
这几个中就数李崇义书读的多,他不满地反驳道,“以前听闻陆先生大才,自己还不信,不管那少年大唐说,还是那悯民,都认为是一时之作,今日一听,那花妖,何止是歌,简直就是文坛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