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在自己不信任的人前,表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呢。”
李承乾闭嘴不言,好半天才缓缓说,“太言之有理,是本宫想多了。”
李泰一屁股坐在陆尘风的身边,笑道,“太子阿兄,如果你不把先生当亲人,怎么会生气骂他呢?所以不必如此,既然是亲人朋友,有什么说出来也是好的。
总比堵在心里要好得多,骂累了,心也就解脱了。”
李承乾装聋作哑,双手挠头,心想,“二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讲理了呢?”
“太子阿兄早些休息,怕是明白阿耶还要考教于,我在这里照顾先生便可!”李泰挪动屁股,伸手摸了摸陆尘风的额头。
李承乾并没有离开,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李泰并不管他,不一会在陆尘风身边睡着了。
天亮了!
天空白茫茫一片,贞观元年和一场雪。
很大!
侍者端来了炭盆,屋子顿时暖和起来。
陆尘风坐起身来,扯了扯嘴角,“你们也真是,一个是太子,一个越王,非要挤在我这小小的房间里不成?”
李承乾揉揉眼,笑道,“先生昨日真男人也,真是个爷们,纯爷们,我这屋里沾点光。”
陆尘风皱了皱眉头,心思微动,昨天场景浮现脑海,突然冷哼一声,“你知道个屁。”
“不管王公大臣,风流才子,还是那个文豪佳人,能有我这种聪明吗?那些都知只能记住他的钱财,偶尔一两首诗歌,但很快就会被代替。
我昨日表现,试问,天下谁能代替,要么不做,要么一鸣惊人,这点都不明白,还往那青楼跑。”
看着一脸瞥视自己先生,李承乾硬是消化了好半天,才听明白他说的什么,很快就舒展了眉头,笑道,“原来先生所谓的一鸣惊人,就是把自己唱哭,还胡言乱语,哈哈。”
“你懂个屁,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全长安城都知道那首花妖的歌,你信不。”
李承乾咧嘴笑呵呵道,“信,怎么能不信呢?先生可是大才呀。”
陆尘风瞪了一眼李承乾。
他娘的胆子也变肥了,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等着,那天得好好收拾一番不可。
可李承乾的身份毕竟是太子,现在收拾他不合适,转身对着还躺着的李泰一脚踢去,“啥时回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躺我身边可是要收费的呢,快点起来,交一贯钱。”
李泰伸了伸了懒腰,一咕噜爬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略带唏嘘道,“王玲珑可没有那么的钱,陪你睡一晚还要收一贯钱。”
“去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