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则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分析数据，调整战术，安抚队员偶尔出现的焦躁情绪。他甚至开始学习使用一些简单的韩语战术术语，以便更流畅地进行临场指挥。
高强度的工作和压力，让他几乎以基地为家。深夜的便利店，成了他短暂放鬆和补充能量的唯一去处。
……
又是一个凌晨两点。
林风拖著疲惫的身子走进便利店，照例拿了一盒泡麵和一杯黑咖啡。
走到窗边，发现裴珠泫又坐在那里。这一次，她面前放著一块小小的芝士蛋糕，却没有动，只是望著窗外发呆，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圈下有淡淡的阴影。
林风在她斜对面坐下，微微点了点头。
裴珠泫回过神，看到他，勉强笑了笑，轻声说：“好久不见。”
“嗯。”林风应了一声，开始泡麵。他注意到她的状態比之前几次更差。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便利店里只有热水冲开调料包的细微声响。
“快要……比赛了吧？”裴珠泫轻声问，打破了沉默。
“嗯，下周开幕。”林风回答，撕开叉子的包装。
“首场对手……强吗？”
“gen。g，很强。”
“哦……”裴珠泫低下头，用叉子无意识地戳著蛋糕，“那……压力一定很大。”
“还好。”林风顿了顿，看向她，“你看起?来更累。”
裴珠泫拿著叉子的手停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新专辑准备期，排练、录音、拍mv……连轴转。今天……又被导演骂了，说我表情不够好。”
她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委屈和疲惫。在外是光芒万丈的偶像，但在这里，在这个深夜的便利店，她似乎卸下了一些偽装。
林风沉默了一下，说：“我们打训练赛，也经常被『系统模擬的对手打爆。”
裴珠泫抬起头，有些疑惑：“系统？”
“嗯，一种……训练工具。”林风简单带过，“被虐多了，才能找到问题，变得更强。”
裴珠泫似乎听懂了他的安慰，眼神柔和了一些：“是吗……看来不管做什么，都不容易。”
“嗯。”林风吃了一口面，“但站在舞台上的时候，灯光打下来，感觉应该还不错。”
裴珠泫愣了一下，想起他看过她们的舞台，嘴角微微上扬：“嗯……那一刻，会觉得一切都值得。”她顿了顿，反问：“那你们呢？比赛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林风想了想，说：“像下棋，也像打仗。很紧张，但……贏的时候，感觉也很好。”
很朴素的描述，却让裴珠泫仿佛看到了那个在赛场边运筹帷幄的身影。
“希望……你能贏。”她轻声说，这次带著更真诚的祝福。
“你也是。”林风看向她，“舞台……希望能一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