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朗一边整理厨房的锅碗瓢盆,一边同武尘闲聊。
一般情况下,哥哥每隔十天左右便会来这找他喝一顿酒。
不管是严寒的冬天,还是酷热的夏天。
这规律几乎雷打不动。
“这海胆真不错,巨鲜,巨甜!”
武尘将一大勺海胆咽下肚之后,又满足地吃了一个寿司。
“前段时间老武闹出了一点事——那个陪酒女想要生下她腹中的胎儿——你知道的,我们有且只有兄弟二人——为此,我连着开导了她好几天。”
武尘喝下一口清爽的橘子水,继续说:“最后她终于受不了了,主动拿着20万乖乖流产走人。”
武朗身形一滞,沉默了一会,“还是跟之前一样?”
武尘点了点头。
这种事,隔个几年便会出现一次。
兄弟俩都己经见怪不怪了。
其实那些女人,想要给他们生弟弟妹妹也可以,反正老武,早就被他们兄弟俩架空了。
只是。。。。。。
就不要再造孽了吧!
老武的身子骨,早就被这些年的酒色给掏空了。
随时有猝死的可能。
一个爱财如命的妈,一个风烛残年且不知羞耻的老爹,这样的孩子生出来能有什么幸福可言?
“老板,来客人了。”
服务员将点菜单打印出来,一份递给武朗,一份拿给新来那桌的顾客。
武朗开始忙碌,吃完了寿司的武尘在旁边打下手。
在兄弟俩的默契配合下,厨房出菜的速度超快。
“你怎么不多请一个人?”忙完这一波,武尘又重新坐到了长脚凳上,“自己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个厨房,天天累死累活的,究竟图什么?”
弟弟的身家,其实跟他一样,早就实现财富自由了。
可他却甘愿天天待在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店里,从早忙到晚。
“哥,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待在厨房,”武朗喝下一口矿泉水,气定神闲地看着武尘,“看着这些锅碗瓢盆,看着这些五颜六色的食材,我就觉得心里很安定,很幸福。”
“我开这家小店,并不是为了赚钱。”
他嘴角一挑,眼底泛起奇异的光芒,“而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
“我的梦想,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那就是像现在这样,开一家只有我一个厨师的料理店。”
别人的梦想,要么是当科学家,要么是做宇航员,要么想成为一名医生。
只有他,对这些高大上的职业,从来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