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走得动吗?要不要我抱你上去?”
到地了,武尘将车缓缓停下。
潘疏荷打开车门,只觉好笑:“又不是瓷娃娃,哪有这么娇贵?”
“那行,我扶着点你,若是肚子疼的话随时跟我说。”
武尘小碎步跑过来,殷勤地将双臂伸过去。
潘疏荷无声浅笑,也没再说什么。
有人在耳边关心个不停,这感觉还不赖。
“快回去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俩人窝在沙发上,吃着瓜果零食,己一起看完一部快节奏的悬疑电影。
月影西斜,潘疏荷揉着眼皮打了个哈欠。
武尘拍了拍怀里的抱枕,换了一个更舒服的躺姿说:
“能不能不要赶我?我一个人待着真的是太无聊了。就让我在这儿休息好不好?我可以睡沙发。”
“那随你吧,我今儿个也没力气赶你了。”
潘疏荷懒得再争论,慢吞吞地走进卫生间,开始刷牙洗脸。
换好睡衣后,又给武尘丢出来一床夏凉被。
“晚安!我先睡了。”
随着一声清晰的“哐当”,门关上后又进行了反锁。
武尘急速回头,一脸黑线条的他喃喃自语:
“不是,真有必要这么防患么?这种特殊时段,我就算存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心思,也没这个条件不是?”
他看了看手机屏幕中的自己,呃,除了眼角有几条鱼尾纹,其他也都很正常哇。
又看了一会篮球,迷迷糊糊将睡未睡之间,感觉后腰处有点儿痒。
挠了一会,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的什么,觉得大腿也有些痒。
东挠挠,西挠挠,愈发觉得全身不对劲。
困顿了半天,才记起来自个儿今天还没有洗澡。
撩起衣摆一闻,一股男人的汗酸味首冲脑门。
他嫌恶地脱掉身上的衬衣,首接光着膀子回了楼上。
二十分钟后,他又汲着拖鞋,抱着枕头,再一次回到了楼下的客厅。
为了方便去而复返,他刚刚都特意没有锁门。
“潘潘,明天见!”
就着月光,他舒舒服服地摊在沙发上,很快便小猪般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中午,徐昭昭突然提着两杯星巴克的咖啡,来找潘疏荷说话。
潘疏荷怕被其他同事听了墙角,就拉着她进了隔壁的会议室。
“谢谢你的咖啡。”
潘疏荷插上吸管,用力喝了一口。